母亲生我时正值昼夜交替,故取名‘霜雪’,意为——”她顿了顿,抬眼望他,“愿我以霜雪之姿,守帝国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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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锋盯着案头那一点烛火,像盯着一柄悬而未落的剑。
“守帝国长夜……”他低声重复,喉头滚动,“可我生来却在联盟,学的第一堂课是‘帝国必亡’。”
冷霜雪垂眸,指腹轻轻蹭过袖口那圈雪纹,像要蹭掉一层旧痂。
“所以他们才怕你。”她声音轻得像雪落无声,“你越锋利,越可能割破他们的谎言。”
烛火忽然“啪”地爆出一粒火星,映得她眼底那抹冰蓝亮了一瞬。
“我来之前,北辰帝星连坠三夜。”她抬眼,目光笔直看进冷锋眼里,“国师说,帝星坠,锋刃出。父亲当年给你取名,或许早料到今日。”
冷锋指尖微颤,下意识去摸自己颈后那颗朱砂痣——像一粒雪里藏的火星,此刻却烫得灼人。
“所以北辰帝国要我回去?”他嗓音哑得厉害,“还是要我,去替他们斩开联盟的铁壁?”冷霜雪却轻轻摇头。
“不。我要你——只做你自己。”她起身,从斗篷内袋取出一物,推到案上。
那是一枚极薄的玉牌,寸许见方,通体透白,唯中央一点殷红,像新雪里溅了血。玉牌背面刻着一道古篆——“霜”。
“十二诏刀,每人一枚。”她指尖点在玉牌上,声音低而稳,“这是‘霜’。今日,我把它交给你。”
冷锋盯着那枚玉牌,瞳孔微缩。“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把命押给你。”冷霜雪一字一句,“你若回帝国,我陪你;你若留在联盟,我亦随你。帝星坠或不坠,与我无关——我只认你是我的弟弟。”
窗外风雪忽然大作,吹得窗棂“咯咯”作响,像有千军万马在暗夜里奔腾。冷锋沉默许久,忽地笑了,笑意却像冰面上裂开的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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