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铜手炉的温度透过掌心,烫得她几乎握不住。她想起量子之海里,白长夜曾以指尖点燃的那缕幽蓝——那光不是火,却胜似火,能吞噬一切,也能照亮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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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里,松柴的哔剥声忽然变得遥远,像隔了一层厚厚的冰。芽衣的紫瞳里,火星不再跳跃,凝成两点幽暗的雷光。
“始源……终焉……”她喃喃,声音轻得像雪落进炭火,“这两把刀同时出现,他真的想这么做吧。”
白长夜没有否认,只是垂眼看着粥面。青梅已经沉底,只剩几缕酸涩的甜还在热气里盘旋。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他的目的,不会达成,我一定竭尽全力去阻止他,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白长夜终于抬头,眼底那片深海无风无浪,却深不见底。
白霜雪听见自己心跳得很慢,像被冰瀑最锋利的那道边缘割开,血却迟迟不落下。
“我和他之间永远不可能达成共识,我没法认同他,他也不可能认同我,所以,这一战,无可避免。”
“所以,”白霜雪轻声问,“这一战……会在什么时候开始?”
芽衣的手悄悄攥紧,铜炉在她膝头微微发烫。她低头,声音低到只能让炉火听见:“也许……已经开始了。”
白长夜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指尖在桌沿上轻轻一敲。那一声脆响,仿佛敲开了某个看不见的阀门:“我和他,无时无刻不在相互抗争,只是,最后的决战还未到来,他在等我,等我达到最强的时候。”
暖阁里,松柴的哔剥声忽然变得锐利,像是谁把冰锥投进了火里。白霜雪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一点一点收紧,袖口被攥得起了褶。铜手炉的温度仍透过掌心,却再也压不住她心底翻涌的寒意。
“最强?”她声音极低,却像一根细线,把三人的呼吸都串在了一起,“他要你……强到什么程度?”
白长夜没立刻回答。他抬手,指腹在粥碗边缘缓缓描摹,像在描摹一道看不见的裂纹。
片刻后,他抬眼,目光穿过窗棂,落在远处那柄倒悬的长刀上——刀尖仍映着晨光,却不再像裂缝,而像一道被岁月磨亮的伤口。
“足矣颠覆世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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