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结——不是晶体,不是巨眼,而是一滴真实的血,鲜红,温热。
“不。”他答,“我只是把锁孔和钥匙一起熔了。”
夜幽沉默片刻,忽而微笑:“那么,新的门在哪里?”
白长夜将那滴血按向自己的胸口。血珠触及衣襟,瞬间渗入,留下一点极小的、极亮的红印。
“在这里。”他说,“以后想开,得先问它答不答应。”风从纯白的地平线吹来,带着久违的植物清香。
白长夜转身,背影在光里拉得很长,而他的断臂也在夜幽眨眼的瞬间恢复如初。
夜幽没有追,只是目送他远去,直到那道背影与天地融为一体。而在无人可见的虚空里,一粒银白色的“锈”悄然剥落,坠入纯白,化为尘埃。
尘埃之上,一行极淡的字迹一闪而逝:第零条规则——若执剑者先斩自己,则门永闭,钥永断,锈永归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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