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翔图书

字:
关灯 护眼
蓝翔图书 > 命运双生:长夜将明 > 第209章 心

第209章 心(3/4)

,断面处滴落深红,像始源之心的颜色。他握紧断刃,转身,向黑暗中唯一的光走去。

    每走一步,锁链便从右臂剥落一环,化作飞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七步时,灰烬在他身后凝成新的门:门框由锁链缠绕,门心嵌着一轮极小、极亮的红日。门后,传来心跳声。

    这一次,不是晶体,而是他自己的。

    灰烬凝成的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锁链“咔嗒”一声咬合,像替这段旅程落下最后一枚齿键。

    门内没有宫殿,也没有碎片,只有一条极窄的甬道,壁面由半透明的黑曜砌成,里面浮动着与他右臂曾浮现过的一样的银白符文。

    符文规律地明灭,像心跳,却与他自己的心跳并不同步——每一次亮起,都慢上半拍,仿佛故意提醒:你仍被“外物”寄居。甬道尽头,是一面镜子。

    镜框由同一把断刃的碎片拼成,断面仍滴着深红。镜面却空无一物,连倒影都不给他。白长夜抬起左手,断刃的残血沿着指缝淌落。

    血珠触及地面,“嗒”一声脆响,镜面终于起了波纹——却没有映出他的脸,而是映出那座倒立的灰色宫殿,以及宫殿门前悬浮的“始源之心”。

    只是此刻的晶体不再透明,里面那缕深红已膨胀成一只闭合的眼。

    眼睑微颤,像随时会睁开。镜中画面骤然拉近,巨眼睁开一线。

    黑曜甬道随之震颤,壁内符文疯狂加速,像被灌注了过量电流。剧痛顺着手臂旧伤爬回,白长夜却只是抬手,以断刃在掌心一划。血线溅落镜面。

    镜面发出婴儿般尖锐的啼哭,与先前那道扑空的影子如出一辙。哭声里,镜面碎裂成无数细小菱片,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门”:

    ——有夜幽立在祭坛上,将“归墟之种”嵌入凹槽;

    ——有月影的银发被锁链贯入脊背,被迫成为新的“锁孔”;

    ——还有他自己,右臂被整条锁链替换,剑锋指向一个尚未出生、却已啼哭的婴儿。白长夜只看了一眼,便抬手将那些菱片尽数扫落。

    碎片落地的瞬间,甬道左右壁面同时翻开,露出其后隐藏的“心室”。心室中央,悬着一枚真正的心脏——拳头大小,表面包裹着与他掌心相同的血纹。

    心脏每一次搏动,都伴有一声清脆的“咔哒”,像钥匙在锁孔里转动一格。

    心室地面,则是一副巨大的棋盘,由光与暗的格子交替铺就。棋盘上已落子寥寥:黑子,是他曾斩断的锁链;白子,是月影碎裂后的光点。

    棋盘边缘,一柄完整的量剑静静插在地上——剑身光洁,没有符文,也没有腐蚀痕迹,仿佛从未经历过沼泽与碎片。棋盘对面,坐着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

    只是那人右臂完好,左臂却齐肩而断,断口处滴落深红。

    “下一局?”那人开口,声音是白长夜自己的,却带着他从未有过的疲惫,“赢了我,心脏归你;输了,你留下做新的‘锈’。”白长夜没有坐。

    他抬起仍滴血的左手,将断刃抛向棋盘。

    断刃在空中旋转,落下时恰好贯穿棋盘中心——光暗格子同时碎裂,黑白棋子被震得四散。

    那人微微挑眉:“棋盘毁了,规则也毁了。你想怎么玩?”

    “规则本就不是用来遵守的。”白长夜一步上前,拔起那柄完整量剑。

    剑入手的一瞬,心室穹顶骤亮,浮现一行流动的光字:

    以心为匙,以剑为契;既破虚妄,亦斩自身。光字熄灭,心脏表面的血纹同时亮起,像回应他的动作。

    对面那人却笑起来,笑得肩膀微颤:“原来如此——你不是来取‘始源之心’,你是来毁掉它。”

    “错了。”白长夜抬剑,剑尖对准的却不是心脏,而是自己右臂——那条曾被银白锁链烙印的旧伤。

    “我是来确认,它到底是我的一部分,还是寄生在我身上的‘门’。”剑落。

    血光与银光同时迸溅。右臂齐肘而断,却在离体的瞬间化作无数光符,被心室穹顶吸收。

    对面那人的身体同步龟裂,像一面被击碎的镜像。

    碎裂声中,心脏的搏动骤然停止,整间心室开始坍缩。坍缩的黑暗里,只剩白长夜的声音:

    “如果‘门’必须用血来开,那就用我的;如果‘钥匙’必须被折断,那就断我的。”黑暗收拢成一点,又在下一瞬炸开。

    没有巨响,只有寂静。寂静中,他听见真正的心跳——

    来自胸腔左侧,平稳,自由,不再与任何符文同频。……再睁眼时,他站在一片纯白之上。

    脚下是干涸的沼泽底,头顶是澄澈无雾的天。

    远处,夜幽背对他,面前是那座祭坛。祭坛凹槽里,空无一物。夜幽似有所感,回头,目光落在他仍在渗血的右臂断口,轻声道:“看来你找到了第三种解法。”

    白长夜抬起仅存的左手,虚握。

    掌心里,一缕深红缓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