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环视众人:"知道你们摆烂的根源问题在哪吗?是你们没有压力,反正粉丝买账,反正有音乐撑着,舞蹈差一点也没关系。"
"如果..."李允真顿了顿,"如果跳不好就会被失业,如果舞台失误直接被枪毙,我相信你们每个人都会拼命练习。"
"如果哪天小娟写不出来东西了,你们要靠什么支撑这个团队?"
练习室里陷入了沉默。
李允真,声音放缓:"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她在地板上盘腿坐下,开启了经典的我有一个朋友模式:"你们知道泰拳训练是什么样的吗?"
"我有个朋友,"李允真看着地板,"因为犯了点事逃到了东南亚,为了生存,必须要打倒每一个对手,于是他去学了泰拳。"
"学拳?"舒华疑惑。
"对。"李允真的声音变得低沉,"泰拳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搏击运动,在那边,它更像是一种走投无路的人的生存方式。"
"他的师父是个老拳手,从来不会主动教什么,扔给他一双拳套就让他自己练,因为根本就没有捷径。"
"怎么练?"她抬起头,眼神有些空洞,"练膝撞,就去踢芭蕉树。"
"知道什么是芭蕉树吗?哪怕是质感比较偏软的树种,也比沙袋硬多了,全力踢,踢两下,腿就肿了,踢十下,皮就破了,踢一百下,血肉模糊。"
美延咽了咽口水:"这么恐怖?"
"恐怖?这才哪到哪。练肘击,是真的用肘去撞墙。撞到骨头都变形,撞到神经都麻木,缠上布继续练。疼吗?疼到想死,但不能停。"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先跑十公里。不是慢跑,是全速冲刺和慢跑交替。跑完吐了,吐完继续跑。"
"然后是两百个俯卧撑,三百个仰卧起坐,五百次高抬腿。这只是热身。"
"接下来是打沙袋,一打就是两小时。拳头肿了,缠上绷带继续打。绷带被血染红了,换一条继续。"
舒华听得脸色发白。
"踢树,踢到胫骨上的皮全部坏死,变成厚厚的茧子。但这样还不够,要继续踢,踢到骨头都有些变形。"
"为什么要这么练?因为拳手的世界永远只有一个人能站着走下来,输了的...运气好断几根肋骨,运气不好没死也残。"
"手指骨折了,用木板固定继续练。脚踝扭伤了,缠上绷带继续练。有一次他练到一半突然晕了,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擂台边上,师父只说了一句话:站起来继续,否则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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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允真的声音越来越低:"你们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不是疼,不是累,是知道自己练得再狠,上了擂台可能还是会输,可能会被打断骨头,可能会永远站不起来,这样的实例每天都在发生。但还是要练,因为需要钱,需要要活下去。"
"听完这个故事你们觉得,你们够努力吗?大家摆烂最多就是被网友骂两句吧?会死吗?不会!会饿肚子吗?不会!"
"你那个朋友最后怎么样了?"舒华忍不住问。
李允真叹了口气:"打赢,打残,打死了很多人,但最后也倒在了擂台上。"
练习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知道我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吗?"李允真站起来,"因为你们在舒适圈里待太久了,已经忘记什么是真正的努力了。"
她环视众人:"外面都在说(G)I-dLE没了穗珍就废了,说我们马上就要糊了,你们就不想争口气吗?"
"而且你们有没有想过,"她的语气变得更加严肃,"(G)I-dLE是个团体,总有一天会面临解散的。"
"到那时候,你们还剩下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每个人身上:"美延,你除了唱歌还会什么?如果有一天你要solo,你的舞台表现力够吗?"
美延咬着嘴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