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华接过红豆小圆子,咬了一口,细细品味:“嗯,这个红豆的好,豆沙熬得细腻,甜度也合适,暖乎乎的,吃着舒服。是比外面卖的那些强。”
她又尝了一口槐花豆粉团,“这个槐花的……花香是挺特别的,不过对我来说,可能有点太香了,还是更喜欢红豆的实在。”
苏东军则对槐花豆粉团赞不绝口:“这个好!外面这层粉子香,有豆香还有花香,口感也有层次。比单纯的红豆馅儿有意思。”
他三两口吃完一个,意犹未尽,但看了眼点心,又摸了摸肚子,遗憾地摇摇头,“年纪大了,不敢多吃,糯米东西不好克化。尝尝味道就行了。”
“喜欢就好,但确实不能多吃,糯米食积。”苏浩泽自己也各尝了一个,心中评估着口感和风味是否与店里保持一致。
大人们的浅尝辄止,可便宜了苏平安。
他左手红豆小圆子,右手槐花豆粉团,吃得欢快极了,小嘴塞得满满的,还含糊地评价:“红豆的暖暖的,槐花的凉凉的,都好吃!”
李爱华做的丰盛晚餐上了桌,苏平安却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看着满桌菜肴,难得地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奶奶,我……我好像饱了,吃不下了。”
“看你,点心吃多了吧?”李爱华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谁让你吃那么多。”苏浩泽轻轻捏了捏儿子的小鼻子,站起身,“走吧,小贪吃鬼,爸爸带你下楼溜达几圈,消消食,不然晚上该难受了。”
“好耶!散步!” 苏平安立刻滑下椅子,主动牵住爸爸的手。
虽然肚子撑得滚圆,但对和爸爸一起出门玩这件事,他永远充满热情。
好的,我们来修改这个时间片段,融入更符合傍晚七点左右的氛围:
傍晚微风拂面,天边铺着一层淡淡的橘粉色晚霞,将小区的楼房和树木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边。
空气里飘着各家各户炒菜的香气,偶尔还夹杂着谁家电视机的声响和孩子玩闹的笑声。
苏浩泽牵着儿子苏平安肉乎乎的小手,在小区花园的小径上慢慢溜达。
苏平安的恐龙连体睡衣背后还拖着条小尾巴,随着他一蹦一跳的动作左右摇摆。
小家伙的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过去,小嘴叭叭个不停,从白天在学校用木头刻了一个可爱的小狗,讲到晚饭前看的动画片里打怪兽的超级大英雄。
说着说着小朋友又转回头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问:“爸爸,那些香香的粉粉,是怎么biu一下跑到糯米团子身上的呀?槐花真的就是树上开的花花吗?它们不洗澡就能吃吗?”
苏浩泽被儿子天马行空的问题逗乐了。
“不是biu一下哦,是师傅们把白白胖胖的糯米团子,放进一个装满香香粉粉的大盆里,然后轻轻地慢慢地摇啊摇,就像给团子宝宝穿上一件黄黄的新衣服……槐花就是树上开的一串串像小铃铛一样的花,可香了。我们用的是最干净最新鲜的花苞,要仔细地挑过、洗过,还要用特别的方法打扮一下,才能变得又香又好吃……”
他看着儿子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对世界的好奇,感觉心里软乎乎的。
溜达了二十多分钟,晚霞渐渐褪成灰蓝色,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
苏平安忽然停下蹦跳的脚步,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语气带着点不确定:“爸爸,我觉得……我的肚子好像又有点空地方了。你说我现在回去,还能再吃几口奶奶做的红烧肉吗?”
苏浩泽忍俊不禁,弯腰刮了下他的小鼻子:“小馋猫,点心还没消化完呢,又惦记上肉了?走,回家看看,能吃几口是几口,但可不能硬撑。”
“嗯!” 苏平安用力点头,重新牵紧爸爸的手,步伐都轻快了些,仿佛已经看到了红烧肉在向他招手。
路灯将一大一小两个影子拉得有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