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吗?或者,大概相当于什么常见的东西?比如葡萄?还是小一点的枣子?”
“外婆喂他的时候,周围环境一般是怎样的?是白天还是晚上?光线亮还是暗?安静吗?”
“外婆的动作是什么样的?是坐着还是站着?喂食的速度大概多慢?一次喂多少?”
“除了陈皮,您还记得外婆做团子时,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吗?比如蒸糯米时用的屉布,有没有特殊味道?或者盛团子的碗碟,有没有特别的样式?”
李静被这些问题问得有些愣神,但很快明白过来,苏浩泽是在试图捕捉那些构成感觉的碎片。
那些容易被人忽略的碎片。
她努力回忆着,有些细节能想起来,有些则已经很模糊了。
但苏浩泽的耐心和细致,让她冰冷绝望的心,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我妈用的屉布,好像是老式的白棉布,有股淡淡的米汤味……碗是那种很普通的白瓷小碗,边上有道蓝色的细线……她总是坐在乐乐的小床边。是靠在窗边的那种。下午有太阳的时候,光线是暖黄的……她喂得很慢,一小口,要等乐乐完全咽下去了,才喂下一口,有时候一个团子能吃好久……”
苏浩泽一边听,一边快速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关键词,勾勒着那个至关重要的场景。
听着李静的描述,他仿佛能看见,在某个安静有阳光的午后,一位慈祥的老人,用她布满皱纹的手,将一个温热小巧的红豆糯米团子,喂进一个对外界充满恐惧的孩子的口中。
那不仅仅是一口食物,更是一份老人对孙子的关爱,用最朴素方式传递着满满的安全感。
这个画面连同李静话语中压抑的痛苦和期盼,重重地压在了苏浩泽心上。
“李女士,”苏浩泽等李静停下,才再次开口:“非常感谢您告诉我这些细节,真的非常重要。您对孩子的爱,您为乐乐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
“我们苏氏,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调动我们能想到的一切资源和手艺,去尝试复现您描述的这个红豆糯米团子。我们会把它当作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来做。我向您保证,我们会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