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疑,又不能让他察觉刻意为之。”
“姬昊此人,骄傲易折。”萧照渊放下茶盏,望着安王府的方向,“用好了,是把好刀;用不好,反伤己身。”
“所以要温水煮。”郭嘉接话,“臣已备好‘美酒’,半真半假,虚虚实实。等他喝下去,自会‘醉’。”
“此番就看奉孝的了。”贾诩微微一笑。
夜更深了。
帝都城万籁俱寂,但某些人心中的波澜,却刚刚开始。
翌日,兵部尚书府。
姬昊站在府门前,抬头望着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帝都的夏日烈阳高悬,他却觉得遍体生寒。身后侍从捧着锦盒,盒中是连夜备下的厚礼——南海夜明珠一对,和田玉璧一双,以及整箱的金银珠宝。
递上拜帖时,门房似早有预料,未及通报便躬身引他入内。
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姬昊被引至后园一座凉亭。亭中石案上摆着几碟瓜果,一壶清茶,郭嘉手中羽扇轻摇,望着池中锦鲤,悠然如闲云野鹤。
“太子殿下驾到,蓬荜生辉。”郭嘉躬身一礼,目光扫过其身后的锦盒,笑意更浓,“郭某身为大秦兵部尚书,这...可使不得。”
“些许薄礼,不成敬意。”姬昊还礼,面色平静,“郭尚书若不收,便是嫌外臣礼薄了。”
“岂敢岂敢。”郭嘉微微一笑,“殿下请坐。”
分宾主落座,茶过三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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