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粮的重臣语气笃定:“据密探查报,秦军三月征战,已耗粮四百余万石,军械损耗更是不计其数。其新占之地的消化、安抚,更需时间与资源。此时大秦若继续全线进攻我朝,其必然后劲不足!”
吏部尚书丁聪华沉吟道:“陛下,臣有一言。东线大军虽败,但山河关尚在。此关之险,尤胜大秦黑水关。关中守军三万,粮草充足,城防坚固。只需调集部分援军,接应溃兵,凑足十余万守军不难。届时凭关据守,秦军也难以破关!”
杨洪走到舆图前,手指划过一道道关隘:“陛下请看!北有三城紧密相连,西有天狼,东有山河,南诏更有巫山等天险。这些,便是我大周固守本土最坚实的盾牌!”
“秦军看似势如破竹,实则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我们收紧拳头,固守四境,以空间换时间,待其兵疲粮尽,足以化险为夷!”
周帝静静听着,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良久,他缓缓开口:“诸卿之意,朕明白了。简而言之,当弃攻转守,凭关据险,依拖待变。”
“陛下圣明。”
周帝缓缓站起,走到舆图前,凝视着那道代表山河关的险峻标记。良久,他沉声道:“但有三件事,需立刻去办。”
“第一,东线败军之责,待太子回京,再行论处。眼下,任何人不得非议,动摇国本。违者,斩!”
“第二,兵力调整。”
他手指划过舆图:“传旨耶律华,远征军回国!分兵一半去南诏,一半去山河关。”
众臣一怔。
“陛下,为何不紧急抽调国内之兵?反而将耶律将军撤回。”
周帝冷笑:“大秦都不是安分之人,与其让耶律华十余万生力军放在大秦嘴边,不如抽调回国,弥补国内兵力。”
“陛下圣明。”
“第三,”他看向礼部尚书,“即日起,礼部全力宣传‘秦军残暴’、‘太子血战’、‘大周将士忠勇’。阵亡将士,各地立祠祭祀,朕亲自撰写祭文。”
他又看向韩松:“户部拨专款,抚恤阵亡将士家属,免三年赋税。若有敢克扣抚恤者,斩立决!”
最后,他环视众臣:“诸卿,此危急存亡之秋,望尔等勠力同心,共渡难关。”
“臣等誓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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