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含威胁的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几位爷,这是赶着去前头渡口?”
李元清见状,立刻上前两步,脸上堆起生意人惯有的讨好笑容,主动搭话,试图探听虚实。
“俺们也是去那边看看有没有活计,不知前头渡口可有船?工价如何?”
为首那个面皮白净些的管事停下脚步,打量了李元清和李从嘉几眼,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船自然是有的。工价嘛,看手艺。你们……是做什么营生的?”
他语气敷衍,目光却在那几名亲卫和骡子驮着的“货物”上多停留了一瞬。
“哦,小的是木工,东家带着我们去北面做些活计。” 李元清指了指自己和扮作匠人模样的李从嘉。李元清擅长探查隐匿。
那管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干笑两声,“那边啊……近来不太平,官府查得严。我劝你们还是往别处去。”
他显然不欲多谈,对身后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使了个眼色,“时候不早了,快走!”
那横肉汉子立刻对着几名工匠低吼:“磨蹭什么!快走!” 说着,还用力推了那个脸上带伤的年轻木匠一把,险些将其推倒。
年轻木匠一个趔趄,眼中闪过屈辱与愤怒,却敢怒不敢言,只能低头加快脚步。
这伙人行事鬼祟,对北面讳莫如深,且明显在控制着这些带伤的工匠。
他原本以为是本地豪强强征民夫,但听其口音,虽刻意掩饰,却仍带有一丝中原官话的底子,与荆州本地的湖广口音略有不同。
李从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疑窦更甚。
自从南北之战后,大宋对内整顿国力,意识到和唐的技术差距,来南方抓捕工匠,偷学炼铁、器械制造等技术,提升国内战力。
“遇到偷工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