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妥善经营,年利当在数十万贯以上”,是补充国库、支撑钱法的重要财源。
当时考虑到新附之地需要安抚、基础设施需要修缮、工匠需要招募培训,前期投入大些,产出少些,也在情理之中。
因此他虽有所留意,却并未深究,只嘱咐当时负责接收的官员“用心经营,渐次增效”。
然而,三年过去了!
战乱早已平息,秩序已然恢复,按理说即便达不到最初夸张的预估,也该有显着盈利才对!
可眼下这账目,投入与产出几乎持平,简直就像是朝廷白白供养了那里大批的官吏、工匠、军士三年,最终只落得个勉强回本,甚至可以说,若算上钱粮转运途中的损耗、时间成本,根本就是亏损!
“天下岂有这等道理?”
李从嘉低声自语,一股疑云夹杂着隐隐的怒意升腾而起。
他深知官营作坊效率低下是历代通病,但低到如此程度,几乎成了无底洞,绝非一句“管理不善”或“产量不高”能解释得通。
这里面,必有蹊跷!
他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将这两份奏销册子单独抽出,沉吟片刻,沉声道:“传董蒨、莴彦即刻来见。”
不多时,尚书董蒨与暗卫指挥使莴彦分别御书房。
董蒨心思缜密,精通政务。
莴彦掌握近卫,天子耳目,对李从嘉忠心不二,且因其暗卫背景,探查阴私之事颇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