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印件上,是一串银行账号与金额,标注着“Q3事故处理费”。
床底暗格被撬开,一把改装手枪、三本不同姓名的护照、一张边境通行证静静躺在那里。
而在枕头下,我们找到了一份手写信纸,字迹颤抖如风中残叶:
“我不是主谋……我只是按命令延长了红灯……他们说只是教训一下,让他吃点苦头……没人告诉我会死……”
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冰凉。
“你按的不是按钮,”我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铁,“是你亲手给死刑按下了确认键。”
郑世坤瘫坐在地,喉咙发出咯咯声响,眼神涣散,却忽然咧嘴笑了:“你以为……抓住我就完了?周鸿涛早就不在国内了……他留了三支断后队,一个在城东冷库,一个藏在码头货轮,还有一个,在西南山区的养殖场……他们会拖住你们……直到一切归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俯视着他:“李维汉呢?他也在这局里?”
郑世坤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已经切断所有联系……协议作废了。他要自保。”
指挥车里,孙反黑专家听完供述,眉头紧锁:“典型的弃车保帅结构。把你们引向三个方向,消耗精力,制造内部猜忌,而真正的核心早已撤离。”
我站在地图前,目光扫过三处标记点。
“那就三路并进。”我说,“代号‘三叉戟’——赵队长带队清剿冷库,李追踪员全程监控码头通讯频段,钱线人协助识别养殖场的身份伪装。”
严决战抱着摄像机走过来,镜头对准我。
“这一路,”我看着取景器,声音平静,“别只拍胜利——也拍他们跪下的样子。”
话音落下,所有人开始行动。
可就在凌晨五点十二分,周后勤支援官突然急促呼叫:“钱线人失联了!最后一次定位在城北老桥,桥头监控拍到他独自站着,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画面切到监控录像:
昏黄路灯下,钱线人披着旧风衣,身体微微发抖。
他回头望了一眼,然后将一张纸条压在桥栏缝隙间。
镜头拉近——纸上赫然写着:
“别信赵队长。”
我盯着屏幕,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他为什么要写这个?
他想警告谁?
而更可怕的是——
这张纸条,究竟是留给我们的……
还是,有人逼他放上去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