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清晰,“从今天起,每一帧画面,都要成为历史的证词。”
他点头,按下录制键。红灯亮起,像一颗不灭的心跳。
我最后望了一眼窗台——父亲的怀表静静立着,指针停在九点十七分,那是他心跳停止的时刻。
我轻声说:“爸,这一仗,我不为赢,为清白。”
风在窗外低吼,夜色如墨铺展。
就在这时,刘主管疾步冲进指挥室,脸色发白。
“林致远!”他声音绷紧,“工业园外围监控捕捉到一辆无牌皮卡,刚刚驶入禁区。”
他调出画面。
一辆灰绿色老旧皮卡,轮胎裹满泥浆,车顶用铁链绑着一个金属箱,边缘锈迹斑斑。
技术组放大图像,比对型号数据库。
刘主管的呼吸忽然停滞。
“那箱子……”他喃喃道,“是老式车载录音机的型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