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父亲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微弱,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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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远……第三条路不通人,通心。”
我闭上眼。
你们以为握着录音,就能操控我?
错了。
那不是控制我的钥匙。
那是……点燃我的火种。
就在这时,刘主管快步走来,脸色凝重:“林致远,我们刚截获一段加密音频,来源不明,但信号特征和刚才的对讲机一致。”
我睁开眼。
“内容是什么?”
他顿了顿:“还没解码。但初步分析显示……时长,正好五十七秒。”
正是一句话的时间。
我盯着屏幕,心跳如鼓。
他们又要来了。
而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躲闪的外卖小哥。
风,已经起来了。
我盯着屏幕,董抹黑者那条视频的播放量正在疯涨。
《林致远精神失控?
深夜咆哮录音曝光》——标题刺眼,封面是我模糊的侧脸,背景是父亲坟前那棵枯槐。
而那段音频,只截取了我最愤怒的一瞬:“我要让他们全家陪葬!”短短九秒,却被包装成“极端复仇宣言”,配上阴森配乐和煽动性字幕,像一把淬毒的刀,直插公众心头。
弹幕炸了。
“原来他也是个疯子。”
“之前那些善举都是演的吧?”
“联盟根本不是正义组织,是私人复仇团伙!”
我的心沉下去,不是因为愤怒,而是痛。
他们连我跪在父亲坟前最脆弱的时刻都不放过,把一个儿子的悲恸剪切成暴徒的宣言。
“不能等。”张大使站在我身后,声音冷静,“他们要的是叙事权——谁掌握了故事,谁就掌控人心。”
不到两小时,张大使发布了反击视频。
没有煽情,没有辩解,只有原始监控录音,完整还原那一夜。
前一秒,是我轻抚墓碑的声音,风穿过枯叶,我低声说:“爸,我好想你。”
停顿三秒,呼吸颤抖。
然后才是那句被断章取义的怒吼——“我要让他们全家陪葬!”
但紧接着,我的声音低了下来,几乎带着哽咽:“……可我不会变成他们那样的人。”
全场静默。
张大使附上心理专家的分析报告:“创伤性愤怒是一种本能反应,但真正的人格成熟,不在于压抑愤怒,而在于选择不被愤怒吞噬。林致远展现了极强的情绪觉察与道德自控力。”
评论区开始反转。
“我错了……这才是完整的故事。”
“他在克制,而他们在利用。”
“这哪是疯子?这是被逼到绝境还在守底线的人。”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清晨,社交平台突然涌出上百条实名视频。
来自各地的失地农民、被拖欠工资的工人、曾被李维汉公司驱逐的居民……一个个站出来,举着身份证,对着镜头说:
“我叫王大山,林哥帮我打赢了征地官司。”
“我是李秀兰,我儿子的药是联盟从冷链里抢回来的。”
“我们愿意替林哥作证——他救的人,比他们毁的多一万倍!”
舆论如潮水倒灌,董抹黑者的账号被举报封禁,她背后的水军链条也被张大使顺藤摸瓜挖出,直指李维汉名下一家公关子公司。
我们赢了这一轮,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唐专家召集所有人进入第三基地地下会议室。
灯光暗下,全息沙盘缓缓升起,映出整座城市的脉络。
“周鸿涛残部藏身于城西工业园,伪装成废弃物流中转站。”他用战术笔点向红点,“李维汉退居幕后,但通过七家离岸公司控制医药、冷链、数据三大供应链。他们的目的不是击败我们,是让我们重蹈林父的覆辙——被构陷、被孤立、被钉上‘疯子’‘罪人’的十字架。”
他抬头看我:“他们要我们自乱阵脚。”
我站在沙盘前,看着那些被标记的节点,心脏像被铁索缠紧。
父亲当年就是这样,一步步被逼入绝境,连死亡都被抹去意义。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王训练官报告:突击队已完成夜训,全员进入待命状态。
李协调长确认:三家关键药企的合同漏洞已被锁定,随时可发动法律反制。
赵队长联络十二个社区志愿巡逻队,形成民间信息网,封锁异常流动。
严决战记录员已架好摄像机,镜头对准指挥台中央。
“严记者。”我看着他,声音很轻,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