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丙乙先生还能看妇科病?
怎的不能?
中医自古不分科的。
那位说了,你又胡说!
不分科?那唐四,宋九,明十三是怎么回事?
啊!这样说来也分的哦……
不过这事说来倒不是我自己打脸。
唐代的太医署也分医、针、按摩、咒禁。
宋代太医局分为大、小方脉、风、疮肿折伤、眼、产、口咽、针灸、金书等九科。
这样看来,对于中医的个体来说只不过是大综合小专科罢了。
这样说来,中医医术好的话,一个人也能弄一家综合性医院来,基本上什么都看。
两人都安静了不是个好事么?
哪能呢!老头静悄悄,必定在作妖,这安静且是不容他们片刻,这俩老伙伴便又你一言我一句的吵将起来。
怡和道长看了那丙乙先生的药方,便是个扬眉赤脸的大急。拿了药方一把扯了那丙乙,怒道:
“我把你这庸医害人!”
咦?怎的还急眼了呢?
你看这药方子你也急!
肉桂,虽是一种温里散寒的药。且有温暖身体阳气、驱除寒气的作用,也有利肝肺气,通血脉的疗效,但是这玩意儿偏热性,体内津液不足的到不能用。有出血症状的,也会增大出血量。
且听那怡和道长抖了那药方举到那丙乙脸上,口中激愤:
“我师弟本就外感风寒!你用这肉桂为何?”
丙乙先生挨了骂也是个一脸的冤枉。
但,那龟厌所说“外感风寒”倒是个不可用了肉桂入药。然,后面那一句“汗出恶风”,却又怎的瞒得过积年行医得医痴去?
什么是“汗出恶风”?那就是卫气不足,无法固摄汗液和抵御风寒!
这“汗出恶风”且不像是龟厌所言的,只是“外感风寒”引起的。那肉桂先补了阳气去,大不了,在加些个生津的药去。
丙乙先生如此的这般,便是一个好心,帮那龟厌瞒了他口中唐韵道长的“汗出恶风”。
却不成想,那怡和道长,却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人家虽然不是道医,但,也是看过茅山的医书的!只不过没专门去学这个!想瞒了他去?且是一个难办!
这一通嚷嚷,便让两人一起了急没赤脸。
丙乙先生也是个不吃亏的主,便一把上去,劈手夺了那药方,回怼一句:
“咱家配药,饶与你何干?”
这声“咱家”倒是颇具那黄门公的真传。
且是与这帮老媪交往多了麽?这玩意儿也传染?
龟厌听了这声“咱家”且是个想笑。却又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这会子还是别发出任何的动静为好。在整的这俩老火转移了斗争大方向,弄出来一个一致对外就不好玩了。
这句道还能忍住不笑,不过,往下?那就不好说了!
那怡和道长也是个护短的过分,且是心疼了自家的师弟。
便一把拎了那丙乙先生的脖领。将那老货真真的给拎了起来。口中怒道:
“且不是你家的兄弟!倒是不见病患,不行望闻问切,不问阴虚火旺便开的药方……”
说了,便将那丙乙给滴溜溜的拎了一个原地打转,又怒喝了一声:
我且问你!是何道理来?!”
丙乙先生表现的倒是个直接,把手甩了那怡和道长,指了那院中“黑虎白砂”的沙盘悻悻道:
“胡不闷声撒尿和泥去?”
这话说的可太损了。
撒尿和泥,本是说那不知道干净的小儿,且做玩耍之状。但此时,指这沙盘说来倒也是个应景。
这话一出,便听的那龟厌将那刚喝进去的一口茶,给笑喷了出来。
倒是不敢回头看那两个疯子老头,且是怕把注意力给吸引过来。
蔡京见此也是个担心,倒是经常见这俩老头干架,然,这都吵到要动手了,还是第一次。心下不免的一阵小鼓,那叫一个乒铃乓啷的敲啊!
且是望了那强忍了咳嗽的龟厌,暗自道:这都快打起来了,你这货怎的还能笑的出来?
想罢,便退了那龟厌一把,小声问了一句:
“且不劝一劝麽?”
龟厌正在那掩了口强忍可笑,听得那蔡京说来且是睁大了眼,望了那蔡京。随即,天真的眨了眼,且又望那边厢正在热闹的俩老头瞥眼。
意思就是:你行你上!莫要攀我。
这边两人眉来眼去之时,且听的那怡和道长大叫了道:
“匹夫也!此乃数术,乃观小见大!岂是尔等愚夫所能知焉?”
这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我这是科学!科学你懂不啦!那是按照数学方式建立的模型,然后再进行科学的严谨的推演!
不过,这话倒是让那丙乙先生一个傻傻的瞠目,回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