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一张嘴,改变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或许还连带改变了别人的命运。
语言,从来没有对错,但也不是中性的,它有它的能量,同时也带了因果。
这就像你知道这个地方不久就会发生地震,山崩海啸,沧海桑田,好多人要死。但是,你没有力量去改变将要发生的事,哪怕是一丁点。你现在告诉他们,也只能将他们现在的这点瓜田李下,父慈子孝毁的一个荡然无存。
因为你的提醒,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个道德的堤坝一个骤然的崩塌。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们浑浑噩噩的死去。至少还能留些个体面于后人。
残忍吗?或许,让他们知道,会是一件更残忍的事。
那就不说了吧,反正大家一起死。
真的就那么想得开?
知道了你不说,良心上也会让你受到来自自己内心的谴责。
因为,你说了,就很有可能让有些人能活下去。
说与不说的两难,便是让那精于计算的程鹤,心下一个无解,遂,魔障蒙心。
于是乎,命运便安排了一场疯病下来,令他一个神智恍惚,再也无法与人提及此算。
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不久之前。
龟厌从银川砦回到汝州。由于唐韵之事,盛怒之下掷那“璇玑文卷”于他。
看罢,方知他日所算前人亦有算得。与他的说与不说的两难不同,且留下文字指引,以待后人破解了这凶灾。
如今,遭的龟厌再问,便将彼时宋邸所算,又拿了纸笔复算了示与众人。
此时看似风轻云淡的信手算来,饶也是看的那重阳、子平一个瞠目结舌的两两相望。
张真人乃后来之人,自然不解其中之事。也是接了那算纸歪了头细细的看了一番。
看罢,且咂嘴道一声:
“怪哉!”
见那真人如此,龟厌便拱手问了他道:
“真人怎看?”
张真人倒是个不答,依旧是个咂嘴。遂,摇了头道:
“不消说来……如此看来……巧合麽?”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且不像是个回答,倒是像一个喃喃自语的自问。言语间倒是一个大不解在心。
说罢,且又不太相信自家的眼睛,着袍袖搌了搌,起身转头,去凑了窗户,借了光亮,又细细的看了一遍。
众人见那张真人此状也是奇怪,倒也是一个不敢出声相问。
张真人看了一番,又捏了那算纸,欲再问那程鹤。却见的众人目光怪异的看了他,便也觉自家失态。
赶紧便拱手赔了笑脸,重新坐回了席间,恭恭敬敬的放了那算纸在桌上,尬笑道:
“贫道遇那风间小哥之前,原是随本教天师进京面圣的……”
说了,有用手指按了桌上程鹤的算纸,看了一看,有道:
“只因我家天师测得‘丙午丁未之厄’便请面圣。但因此厄无解,便也不敢直言。便借以麻姑沧海桑田‘蓬莱步入,清浅其桑田乎’之言暗示之……”
随那真人风轻云淡的缓缓道来。众人亦是瞠目无言而静静听之。
咦?这“丙午丁未”为何兆?大家自然是个不解,然,却有一个“厄”字在后,便也是个大大的不详。
说这玩意可靠吗?这个怎么说呢,历史上的预言那么多,也不是各个都应验的。
然,古代人自有古代人的智慧,但也有古人的认知局限。
“天火”说的是大旱,或者是陨星坠地,亦可解释为太阳黑子爆发等等。
再如“地寒”,也可能指的是小冰河期或者是拉尼娜现象。
只这简单的“天火”“地寒”,却也有着很多种的解释和寓意。
科技发展到现代,地球的气候变迁现在已经是一门专门的学科。
然,文言文简言意骇,古人惜墨如金,倒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多写。
以至于,让我们这些个现代人读来一个诘屈聱牙,让人有些不好理解。
而,不解其中之奥义,难免的有歧义产生。
比如这《易经》中说的“龙”。见龙在野,亢龙有悔,见龙在田等等,能凑出一全本的降龙十八掌。
但是,这“龙”该作何理解?
真的有龙?
倒是真不敢说来,因为超出我认知的事物不一定就不存在。
而且,宇宙真的很大,大到无边。地球也很大,并不是我们所见的地球村。人们对于地球的研究和认识,按百分比来说,也就是个位数的。
不过就我看,也别急着研究什么地球宇宙了,还是先把人的物质的脑子,却能产生非物质的思想这事,先研究白了再睡吧。
不过,幼时曾听家父说过,《易经》中的“龙”还真有。而且,你还能看得见。
在他们这帮搞天文地理的,《易经》中的“龙”是指的“苍龙七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