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也问了,数学和你所谓的“道”有什么关系?你这货该不是又要说什么封建迷信的东西吧。
得,别给我扣帽子,我头小脖子细。
不过,据我所知,我们古代的算学和“道”这个玩意儿关系大了去了。
我说的古代,是指元之前的。
毕竟元朝,是我们文化传承上很明显的一道分水岭。
让我们古代的科学家来看现代的高等数学,估计会抓狂的摔东西。
我也不是说现在的数学错了。
毕竟,万事万物都是一个发展的过程,不可能一种形式或一种模式能通打全局。数学也是一样。
任何的方式或方法都有失效的一天。也包括我们的这个不是科学的自然学科——数学。
我也不会痴迷于前人的经验和所谓的历史的惯性。
毕竟大多数的声音,仅仅是为了掩盖少数的事实和真相。毕竟有人就有利益,把水搅浑了,他们才能活。
道理,大家都会讲。但是,在很大程度上,我们讲的不是道理,而是自己的立场。
好吧,回到我们古代的算学的讨论。
首先要看懂我们古代的数学,你的先看懂道、术、法、器。
道:让你知道变化的根源在哪。
好了,咱们知道了这个变化根源的“道”,于是乎就有了“术”也就是能掌握这种根源的技术。但是,技术也有变化性。这就更加增大了不确定性。于是乎,就有了解决方式“法”。也就是技术运行的规则。有了这个“法”,就产生“器”这个概念。也就是让我们可以操作的工具。
现在数学,大部分都只存在于“器”这个概念里。所有的公式,模型,算法都是工具。一旦一个东西工具化,基本上也就被确定了。
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对应变化的,也就不需要去寻找这个变化的“根源”。所以,掌握或判断这种根源似乎也显得不那么重要。没了纷争,规则便也是个可有可无。
为什么要把前三者都淡化?或者说是,为什么要把这种变化设为一个固定型的假设?这个固定性的假设能成立多久?
就如我刚才说的一样“不可能一种形式或一种模式能通打全局”。有了这样的不确定性,这个固定性的假设必须放弃?
这些问题,会被系统性的忽略掉。这个就和我说的一样“大多数的声音,仅仅是为了掩盖少数的事实和真相”
于是乎,数学会像一个工具一样,越来越越精密。但是,精密是精密了,这变化,却是一个越来越不可控。
好吧,这不是什么“术”的问题,或是“器”的问题。
问题回到了本源,你算它打算干什么?图一乐?闲的没事干?侃大山有新题材?
这是一个认知结构的问题,也让我们现代的科学,基本上失去了计算全局的能力。
这就好比画一张美女的肖像,无论你鼻子、眼睛画的多惟妙惟肖。咋看咋是一个“芙蓉花腮柳叶眉”。
你拿远了一看!得!英台的小嘴画林妹妹的眉毛上了!
你这,嚯,好家伙,哪是画美女啊!你画的这美女是不是去日本顽皮去了?这都快赶上核辐射了都!
改改,跟人说你画了一个钟馗得了!反正那鬼东西人见得少,兴许能糊弄过去呢?
数学上的公理,在我国古代数学家眼中,严格的来说,那只是个临时协议,是特定环境下,暂时的妥协所形成的暂时,有效的共识。并不是真理的根基。
但是,现在数学一旦接受这个真理,那么它就变得不可置疑。所以,说,数学,只是个自然学科,而不是科学。
然,环境并不会一成不变,也是会时刻的发生变化。
这就是我们古代数学书籍中没有什么“公理”。
就像《易经》一样,只有“象”这概念。所有解释,也只有吉、凶。
所以,我国的古代数学中没有什么证明,只有一个字——“验”。
现代数学对极限的定义,我国古代数学中也很少提及,因为他们认为这种东西压根就不存在。
现在对极限的定义,是无限接近确定点。
但是,他们会问你,你凭什么认为,这个点存在,还是确定的?
作为他们认为的那个变化根源的“道”在掌控这一切。在现实的世界里,变化是不可预知的。他们不会无限去接近确定点,或者压根就不会量变产生质变,就是一个突然的的,崩塌式的转换。或者是跳跃式的改写规则。
所以,在他们的概念里,极限是一个事物在持续承担压力下,能维持的最后未定形态。
于是乎,微积分在他们眼里也不会,也不可能是一个工具,会变成识别风险的语言。也就是他们所谓的“术”。
他们不会把我们你从小解方程式的“解”放在一个很重要位置。
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