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风衣的扣子,一边飞快转向卢谦,眼中光芒灼人:
“相公,快!晚上七点的宴会,天王老子也不能耽误我们出门!”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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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谦无奈苦笑,拦腰将她抱起,径自走向里间的床榻……
一番酣畅淋漓的激战过后,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洗漱更衣。
墙上时钟已指向六点半。
瞥见卢谦换好晚礼服,陈若蕾对镜描着眉线,头也不回地催促:
“你先下去让何佳发动车子预热!我描好这点眉就来!”
防弹车滑出酒店大门,融入傍晚繁华的车流。
车内光影明灭,映照着两人轮廓分明的侧影。
车窗外,樊楼的轮廓已在远处阑珊的灯火中隐现。
卢谦率先打破车内沉寂,目光投向外面的夜景,问得似不经意:
“家里头……是不是遇着麻烦了?看你迟了一天,不太寻常。”
陈若蕾揉揉眉心,也望向渐近的樊楼,语气带着不忿:
“有几家供应商,不知从哪儿听到了些对陈家不利的风声,趁机在原料上狮子大开口,坐地起价……”
她顿了顿,眉间怒意更甚,“还不是这两天报纸上闹得沸沸扬扬那‘与民争利’的风波!他们笃定内阁会顺应民意,趁机立法……”
“哦?又是这顶‘与民争利’的大帽子?”卢谦嘴角勾起一丝洞悉的冷笑。
他转回头,目光似能穿透窗外流光溢彩,“不过是在借力打力,图穷匕……”
话音未落,座驾已至樊楼那流光溢彩的门庭。
侍者躬身拉开车门,璀璨的灯火瞬间涌入。
卢谦望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入口,将那句“要釜底抽薪”咽了回去,脸上换回从容的笑意,淡然地摆手:
“这事回去再说,樊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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