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笼子门关闭的一刹那间,山鹰便迅速进入了高度紧张的战斗模式。当那只恐怖生物用它那四只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眼睛死死盯住自己的时候,山鹰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而致命的威胁扑面而来。
然而,与常人不同的是,此时的他并没有被恐惧所吞噬,相反,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起来,与此同时,他的呼吸却逐渐放慢——这种奇特的反应并非出自刻意为之,而是源自于他长期处于生死边缘磨砺出的一种本能。因为他深知,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唯有保持绝对的镇定和冷静,才能够化险为夷。
此刻,在地穴恐爪兽猛扑过来之际,其攻击路线在山鹰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之下无所遁形:只见对方的前肢微微弯曲,身体重心明显偏向右侧,显然,这是一个典型的战术动作,意味着敌人将会首先利用左边锋利无比的爪子发动一次凶猛的横扫攻击,紧接着便是紧追不舍的撕咬攻势。
山鹰侧身滑步,动作幅度极小,却精准地避开爪尖。恐爪兽的爪子擦着他的衣襟划过,撕开一道裂口,但没有伤到皮肉。腥臭的涎水溅在沙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躲得挺快。”光头双刀男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带着戏谑。
山鹰没理会。他的注意力全在恐爪兽身上,余光却扫视着整个笼子——三米见方,铁栏粗如儿臂,沙地中央有个凹陷,是之前战斗留下的痕迹。同组的其他四人站位分散:持盾壮汉在最里面,盾牌顶在身前;皮甲女子紧贴铁栏,长矛斜指;瘦弱少年蹲在角落,手里握着一把短匕;光头则站在笼门附近,双刀出鞘,却没进攻的意思。
恐爪兽一击不中,低吼着转身。它没有立刻发动第二次攻击,而是四足抓地,暗绿色的鳞甲微微开合,露出下面粉红色的皮肉。山鹰注意到,它左侧后腿有道旧伤,动作时稍显滞涩。
弱点。
但还没等他动作,瘦弱少年突然动了。
“杀了它!”少年尖叫着冲了出去,短匕刺向恐爪兽的眼睛。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愚蠢。山鹰心中暗道。
恐爪兽的反应更快。它甚至没躲,只是猛地摆头,用额头上最坚硬的鳞甲撞向匕首。“铛”的一声,匕首脱手飞出,少年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恐爪兽顺势张口,咬向他的脖颈。
“救——”少年的话音戛然而止。
持盾壮汉动了。他闷吼一声,顶着盾牌猛冲过来,像一头发狂的蛮牛。盾牌边缘撞在恐爪兽侧腹,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恐爪兽被撞得一个趔趄,咬合偏了,只撕下少年肩头一块皮肉。
少年惨叫着滚到一边,肩头鲜血淋漓。
“废物。”光头啐了一口,依旧没出手。
皮甲女子这时动了。她没攻恐爪兽,反而长矛一挑,将少年脱手的匕首挑起,甩向山鹰:“接着!”
山鹰接住匕首,入手沉甸甸的,刃口闪着寒光,是把好刀。他看了女子一眼,对方点头,长矛指向恐爪兽的后腿旧伤。
默契。
恐爪兽被盾牌猛烈地撞击后,顿时怒不可遏!它那原本就狰狞可怖的面容此刻更是扭曲变形,四只血红色的眼睛仿佛要喷出血来一般!只见它突然放弃了对少年的追杀,猛地转身,张开獠牙,径直朝手持盾牌的壮汉猛扑过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壮汉毫不畏惧,迅速举起盾牌试图抵挡住恐爪兽的攻势。然而,让他始料未及的是,恐爪兽的力量竟然如此之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恐爪兽锋利无比的爪子狠狠地拍打在盾牌表面,瞬间发出一阵清脆的断裂声。令人震惊的是,就连那坚固无比、用精铁包裹着边缘的木质盾牌也承受不住这样巨大的冲击力,硬生生地被拍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壮汉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三步,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流淌而下……
就在这时,一直潜伏在暗处观察局势变化的山鹰终于出手了!他没有选择从恐爪兽的正前方发起强攻,而是巧妙地利用自己敏捷灵活的身手,悄悄地绕过敌人,迂回到了恐爪兽的右侧。因为他深知,这里正是恐爪兽视野中的盲区所在,可以出其不意地发动突袭!
山鹰的步伐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轻盈而又稳健;他的身影犹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在柔软的沙地之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此时的恐爪兽完全沉浸在与持盾壮汉激烈搏斗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即将降临的致命威胁。它高高扬起那粗壮有力的前肢,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显然已经做好了再次击碎盾牌并给对手以致命一击的准备……
匕首刺出。
他并没有将匕首刺向恐爪兽坚硬无比的鳞甲,亦或是其脆弱不堪的双眼,而是精准地朝着鳞甲开合之处那道陈旧伤痕的边缘部位狠狠扎去——只见此处的皮肉向外翻卷着,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色调,显然这道伤口尚未完全愈合。
刹那间,锋利的匕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