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间竟屠戮十五命!”
高彦博正色道:“黄兄,缉拿匪徒乃我等职责,但论其罪责,非我辈所为,实为法官与陪审团之事。”
“袁兄所言关乎伦常,然我意欲从法理证物层面核查一事。”
众皆惊疑。
古泽疑惑问:“法理证物?何意?”
高彦博隔着双面镜凝视审讯室中愁容满面的王兆祥,“诸位以为……”
“此人在谭兆良行凶时,果真全不知情否?”
何意?
三人面色骤变。
古泽惊诧道:“高兄之意,莫非彼已知晓谭兆良其人?”
“如此,他确是在撒谎?”
袁浩云蹙眉道:“需得凭据,吾等并无确凿之证。”
阿邦细阅审讯笔录,忽而眼前一亮:“此子定知谭兆良其人!”
众围近前。
阿邦指向笔录道:“诸位且观此处,谭兆良性格直率,有话直说。”
“这般大规模灭门案,他竟坦承不讳。”
众皆点头。
诚然,谭兆良行事确显鲁莽。
“另,此人的作案手段,凶狠果断,尤为直接。”
“亦可印证吾先前之见。”
“然有一节,诸位可曾留意?”
“此案之中似有异状。”
袁浩云瞪视之:“此时卖弄玄虚作甚?”
阿邦忙致歉:“职业习性使然,职业习性使然……”
“于这两处现场,吾等根本寻不到谭兆良之踪迹。”
三人愕然。
阿邦阴沉道:“像这般鲁莽之人,必是骤然暴起,冲动型也。”
“此等人会顾虑指纹乎?”
“彼两次皆用厨房之破壁机,然法证查到指纹否?”
“应是未曾吧?”
袁浩云猛然醒悟:“要不此人非谭兆良,要不作案时有人提示过他。”
“不然,以谭兆良之性情,绝不会顾及隐匿自身痕迹!”
“他无此智也!”
众齐点头。
袁浩云用力拍了拍阿邦的肩膀:“你说得没错!”
“这两人显然是串通一气的。”
“我们差点就被他们联手耍了。”
袁sir气得不行!
“此人今后就等着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吧,我也会将今日之事详细记录在案。”
古泽深惊讶且疑惑地盯着审讯室,突然大吃一惊。
王兆祥不经意间嘴角上扬,目光狠辣,犹如伺机而动的恶鬼。
黄炳耀夸下海口。
“那起连环灭门案解决了吗?”
“多亏你的线索,凶手抓到了,是个叫王兆祥的摄影师,在两家亲戚的喜宴上为他们拍全家福。”
黄炳耀皱眉道:“现在什么样的人都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摄影师本该记录美好瞬间,怎会做出这种事来?”
“此人不同于常人。”袁浩云叹息道,“幸好我们及时抓获,否则不知有多少家庭会被他毁掉。”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