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浮现出新联盛五万成员与他为敌的画面,这让他愈发恐惧。若不是今晚凌丰那冷漠无情的一顿暴打,他绝不会生出这种念头。可凌丰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拳都直击要害。
他不敢掀起上衣,因为他清楚里面的皮肤肯定伤痕累累。他想逃跑,却无处可逃。毕竟凌丰的钱他还未偿还,又能逃到哪里去?
佐治深吸一口气:“黄金俱乐部、大福豪、驻军……”
“这势力关系太复杂了。”
他对黄金俱乐部有所了解,毕竟他是理查德的上级,多少明白理查德私下接活的原因。之前他完全不明白身为政治部高级警司的理查德为何甘愿为人效命。如今他懂了,黄金俱乐部的势力太过庞大,大到超乎想象。
那位太平绅士就是典型的地方霸主,很多事情都绕不开他。这也就罢了,更令佐治震惊甚至毛骨悚然的是,黄金俱乐部另外两大巨头竟全是港府的实权人物——副局长和副专员。
副局长和副专员的名字听上去没什么威势,不及正职响亮。但在实际运作中,正职往往只是摆设,副职才是真正掌权的。佐治终于明白为何保安局会对他一顿责骂了,肯定有副局长在背后推波助澜。
那么,他有办法对抗保安局吗?很遗憾,没有!即便他是昂撒军情局的精锐也一样。所谓“天高皇帝远”,就是这个道理。
昂撒固然可以发文指责,但这里总有应对之策。更糟糕的是,保安局还直接管辖政治部,这意味着他天然处于对方的控制之下。
“该死的程序正义!”
佐治的眼神冰冷。
“我必须还钱,所以得想办法弄钱。而一个现成的目标就在眼前……”
大福豪的实力令佐治既震撼又愤恨!
不仅被卓子强硬逼走了十点四亿,随后又分两次给安德烈大公送去五千万镑。
无需凌丰明言,佐治也清楚那些五千万镑必定是不记名债券。
“真是个有钱人!”
“你既然如此富有,我从你这里拿走三千万镑……不对,六千万镑,这不过分吧?”
“毕竟你也是用来行贿的,对吧?”
佐治眉头紧锁,满是阴沉。
他深知不能违抗凌丰,因为对方真有实力取他性命。
纵使他是昂撒军情局的精英,也无济于事。
凌丰比他更了解军情局在外围的处境。
然而,
大福豪岂是轻易能算计的?
佐治陷入沉思。
太平绅士的老爵士,在本地或许能唬住人,但到了昂撒,恐怕连波澜都掀不起。
可眼前这两个角色——保安局副局长和廉政专员,却是两座难以逾越的大山。
大福豪正在带领他们赚钱,一旦深水埗项目启动,耗资将如洪水般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