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丰笑着回应:“凭我的本事,佐治伤不了我。”
“去休息吧。”
王建国只得告辞离开。
凌丰看着王建国远去,回到桌前发现佐治留下的六份文件,嘴角微微扬起:“这小子真是关键人物。”
“确实不错!”
凌丰随意将文件收入系统空间。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便深知低调谨慎的重要性,这里是港片风格交织的天地,谁都不能轻视。
凌丰清楚自己并非刀枪不入,挨上致命一击照样会倒下。
对于自身安危,他比任何人都重视。
他也从不轻视任何人,古人云:匹夫之怒,血溅五步。
若有人一心赴死,带着与你同归于尽,该如何应对?
佐治身为昂撒军情局派来的特工,专门负责敛财,显然不可小觑。
但当前局势复杂,需要有人打破现状。
虽然此前凌丰处理事务游刃有余,比如操控黄金俱乐部、掌控驻军等,若是打游击战,他根本毫无压力——毕竟这里又不是他的家,他可以随心所欲行事。
然而事实是,这里正是他在异界的根本所在。
他的大部分资产都在此扎根,无法轻易抽身。
所以,他必须妥善解决过去遗留的问题。
如今距离回归仅剩不到十年,这是昂撒最为混乱的时期。
前期动作越多,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凌丰明白,指望对手全是无能之辈纯属奢望。
因此,他必须抓住某个契机,将本就错综复杂的线索搅得更加混乱,哪怕让再厉害的侦探也查不出头绪。
而佐治,无疑是最佳人选。
此人看似强悍,出身昂撒精英阶层,军情局背景深厚,还是差馆政治部的总警司,怎么看都是硬茬。
但凌丰偏偏知晓,佐治连自己的贴身秘书伊丽莎白都要用药控制。
这透露出什么信息?
佐治内心充满极度不安,总觉得周围的人都想害他。
以至于连最信任的秘书都无法信赖。
当然,这样的性格对于特工而言是一种美德。离开祖国后,任何人都不能获得百分之百的信任。
问题是,佐治不仅是一名特工,更是一位领导者。
通过药物手段操控自己最亲近的下属,这个人的本质早就被凌丰看透了。
不过是外强内弱罢了!
简单来说,这家伙就是银样镴枪头,表面强硬却毫无实际能力。
凌丰仅仅试探了一下,便摸清了他的底细。
可怜的伊丽莎白,完全被佐治,完全不知道她所崇拜的长官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于是,凌丰借此机会给佐治施加了一点点压力。
“我的账目能否平衡,就全看你的表现了。”
“告诉你这些消息,就看你究竟能给我带来多少惊喜!”
凌丰微笑着饮了口茶。
佐治在大厅里坐了许久,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可一站起身,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颓然跌坐在沙发上,佐治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猛灌一口。
辛辣的味道与酒精的灼热感让他略感舒缓。
“为什么到处都是怪物?”
原以为自己已经大致掌握了 的实力。
但与凌丰交谈后,他意识到自己之前所做的势力分析报告简直如同垃圾。
凌丰不过是个小小的情报商,而他身为昂撒军情局的精英,却对此毫无办法。
在与凌丰对峙的那一刻,佐治恍惚间产生一种错觉。
他仿佛不在 ,而是在雾都。
雾都的街区社团就是这样肆无忌惮。
他们无视任何政令,只在意自己的地盘,只听从自己的命令。
他们是真正的无法无天之徒。
一旦有人侵犯他们所谓的权益,必定会遭到狠狠的报复。
而且是非常残酷的那种。
因此,雾都的公务员几乎都不愿招惹街头社团,甚至连雾都差馆也不例外。
穿上制服你是警察,脱下则是普通人。
普通人怎能对抗社团?
佐治原本以为全天下只有雾都和阿美那边的帮派如此凶狠,没想到 的社团比想象中可爱得多。
结果却被凌丰打得半死。
确实是半死,佐治现在浑身疼痛。
痛彻心扉都算轻的。
佐治感到非常恐惧。
他原以为除掉新联盛后,对方没反击是害怕了他。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新联盛到底有多少人?好像是五万!五万社团成员与他结仇……佐治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行,得赶紧还钱。”
“这里谁爱待谁待,反正我是要离开的,哪怕搬到印度也行。”
佐治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