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太好吧?”
金爷温和地说道:“阿昌,我们的立场不同。”
“或者可以说,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都不一样。”
“我们无法做到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如果一个人真能全知,那几乎就等于全能了。”
“相师之所以受人敬重,是因为他们能知晓一些他人未知的信息。”
“就像我一样。”
“从我们的角度看,洪兴和理查德有仇,我们知道是理查德的手下袭击了蒋天生,但在别人眼里,他们会了解这些情况吗?”
“还有,蒋天生将这件事交由阿丰调查,别人清楚这一点吗?”
“他们并不知情,那么你觉得,别人会轻易猜到这一切吗?”
金爷意味深长地说:“要说跟理查德结仇结得最深的,还得是我们新联盛。”
“你最好提前有所准备。”
凌耀昌疑惑:“准备什么?”
金爷叹息道:“警察登门拜访的准备。”
凌耀昌再次愣住。
金爷安抚道:“别担心,阿丰办事一向稳妥,绝不会牵连到任何一方。”
“不然,他的档案怎么会一直干干净净的?”
“做事方面,他向来一丝不苟。”
“即便警察找上门,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
凌耀昌忍不住笑:“金爷您是在开玩笑吧?我可不会泄露洪兴半个字。”
“不过……”
“我想江湖上应该都已经知道,这事是阿丰干的了。”
金爷好奇:“为何这么认为?”
凌耀昌摊手道:“江湖上的人可不信什么巧合。”
“蒋天生刚被枪伤,胳膊还中了一弹,紧接着理查德就被处决了,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江湖中没人相信这是巧合,他们都倾向于认为这是洪兴对理查德的报复。”
金爷摆摆手:“那就随他们去这么想好了。”
“反正凌丰不会承认,蒋天生也不会承认。”
凌耀昌轻笑:“无论他们承不承认,事实摆在眼前,这事就是他们干的。”
“承认与否又有何意义呢?”
金爷也笑了:“说的没错。”
两人喝了一口茶,金爷忽然问道:“关于阿添,你打算怎么处理?”
“理查德已死,你得提防阿添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凌耀昌眉头微皱:“您的意思是……他要?”
金爷叹了口气:“我知道阿添跟你关系匪浅,但这人居然勾结理查德杀害了罗宗伦……这已经触碰到底线。”
“连尖沙咀o记的警司都敢下手,还有什么是他不敢杀的?”
凌耀昌犹豫片刻,终究开口:“我跟阿丰有过约定,若他查明了内鬼,内鬼的生死便不由我掌控。”
“阿添的命运交由阿丰裁定吧。”
金爷轻轻点头:“依阿丰的性格,阿添的行为触犯了他的底线,此人必死无疑。”
凌耀昌眼中掠过一抹哀伤,但他掩饰得极好,转瞬即逝。
金爷继续说道:“至于下一任龙头,换一个人是否更好一些?”
凌耀昌端茶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算爆……不是挺好吗?”
金爷苦笑着回应:“算爆的命数本不算差,只是他十年大运刚结束,命宫遇太岁,且龙头位置正好处于三煞位……”
“是否需要重新考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