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短手铳的精准射击、小型炸药包的连环爆破、轰天雷的密集投掷,在狭窄的黑风峡内交织成致命的网。
这些北莽骑兵从未见过的武器与战术,将他们的阵型彻底撕碎,杀伤效果被无限放大。
东侧山脊上,吉果率领二十名精锐居高临下,牢牢掌控着战场主动权。
士兵们分工明确,一部分人用短手铳精准锁定峡谷中段的北莽军官与旗手,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名北莽头目倒地;另一部分人则不断投掷轰天雷,浓烟滚滚中,北莽士兵被冲击波掀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瞄准敌阵核心,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吉果厉声下令,手中短手铳接连开火,又一名北莽副将应声倒地,北莽中军彻底陷入混乱。
峡谷北口,阎方带着十五名老兵趁乱突袭,炸药包炸开的碎石堵住了北莽伏兵的退路。
“守住缺口,不让一人突围!”
阎方手持短手铳,一边射击一边指挥,连弩与火铳交替开火,形成密集的火力网。
黑风峡北口的北莽两百名伏兵被前后夹击,要么被炸药和轰天雷炸伤,要么被火铳击中,要么被连弩与弓箭射中,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抵抗,只能在绝望中挣扎。
南进口处,苏康率领十五名武陵老兵从背后突袭,炸药包炸开的突破口让北莽伏兵腹背受敌。
老兵们个个身手矫健,短手铳打完便使用连弩抽射,然后抽出精制钢刀,与北莽士兵近身厮杀,久经沙场的格斗技巧让他们占尽优势,每一刀都精准致命。
苏康身形灵活,避开一名北莽士兵的弯刀,反手一枪击中其胸口,随即侧身翻滚,躲开身后的偷袭,手腕一翻,钢刀刺入另一名敌兵的脖颈,动作干脆利落。
使团阵中,周挺指挥卫队稳步推进,两百名精锐禁军手持长矛,借着烟尘掩护,朝着混乱的北莽兵阵冲杀而去;五百余名卫队士兵则坚守环形防御阵,盾牌交错,弩箭不断射向逼近的北莽残兵,牢牢护住核心的非战斗人员。
“杀!为大乾建功!”
卫队士兵士气大振,呐喊着冲锋,与苏康的队伍形成夹击之势,北莽伏兵节节败退。
中军岩洞旁,耶律宏看着眼前的溃败景象,气得目眦欲裂,脸色惨白如纸。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布下的伏击,竟变成了苏康的反猎杀,更没想到对方会有如此强悍的武器。
“稳住!都给我稳住!”
耶律宏厉声呵斥,试图重新集结队伍,可混乱的战局早已无法控制,士兵们只顾着逃窜,根本无人听从号令。
脱脱不花手持弯刀,护在耶律宏身旁,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袍。
“正使,大事不妙,我们的人伤亡惨重,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一边抵挡着使团卫队的进攻,一边急切地劝说,手中弯刀劈飞一支弩箭,却被身后的火铳击中肩膀,剧痛让他踉跄了几步。
耶律宏不甘心地望着战场,八百伏兵此刻已死伤过半,到处都是尸体与哀嚎,剩余的士兵也纷纷溃散。
就在他失神之际,一枚轰天雷落在不远处,冲击波将他掀飞出去,胸口被碎石砸中,鲜血瞬间涌出,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正使!”
脱脱不花不顾伤痛,急忙冲过去将他扶起,强行拖拽着他向后逃窜。
“我不甘心!苏康!我与你势不两立!”
耶律宏捂着流血的胸口,咬牙切齿地怒吼,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也深知败局已定,只能被迫撤退。
两人一路躲闪,避开密集的火力与冲锋的卫队,朝着黑风峡北侧的北莽国境方向逃窜,沿途不断收拢溃散的残兵,可最终也只聚集了一百余人。
苏康察觉到耶律宏的动向,本想亲自追击,却被几名北莽残兵缠住。
“不必追了,”苏康击退身边的敌兵,望着耶律宏逃窜的方向,沉声说道,“留下部分人清理战场,其余人守住峡谷出入口,谨防有埋伏。”
他清楚,耶律宏已是惊弓之鸟,带着残兵逃回北莽,短时间内无法再组织反扑,当下最重要的是稳住战场,确保使团安全。
激战渐渐平息,黑风峡内一片狼藉,遍地都是北莽士兵的尸体、废弃的武器与炸开的碎石,烟尘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火药味。
吉果与阎方率领队伍汇合过来,身上或多或少都添了伤口,却难掩胜利的喜悦。
“大人,北莽伏兵大部被歼灭,残余一百余人跟着耶律宏与脱脱不花逃向了北莽国境。”吉果拱手禀报。
阎方补充道:“我们清点了战场,共歼灭北莽兵六百余人,缴获弯刀、弓弩若干,自身伤亡不足三十人。多亏了大人的妙计,还有这些精良的装备,才能如此顺利地击溃敌军。”
周挺也带着卫队将士赶来,脸上满是敬佩之情:“苏大人运筹帷幄,果然名不虚传!若不是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