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帐外雨声渐大,夜色如墨。
营地另一头的营帐中,张彪正与三个心腹校尉密谈,帐内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暗,气氛阴鸷。
“大人,已按您的吩咐派人传信,二皇子那边回信,威宁的人已准备妥当,就等苏康入城。”
一个校尉低声道。
“北莽那边呢?”
张彪面无表情,追问道。
“北莽人说,三百骑兵已埋伏在威宁城外,城内一动,他们立刻冲进来接应。”
张彪满意点头,眼中闪过狠厉:“很好。苏康以为威宁是他的铁桶江山,殊不知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公主那边怎么样了?”
“公主性子静,就是不肯多进食,贴身丫鬟说她夜里常做噩梦。”
“不必管她。”
张彪冷笑,“北莽人要的只是大乾公主的名头,死活无妨,到了黑风峡,她也是个弃子。”
他看向三人,语气加重,“按计划行事,到了威宁,里应外合,一个不留。”
“是!”
雨夜中,几道黑影借着篝火的盲区悄悄溜出营地,消失在黑暗里。
他们浑然不知,营地西侧的矮坡后,两个身着黑衣的武陵亲兵正借着远处营火微光与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举起千里镜凝神观察——镜片在亮光映照下泛着细碎光泽,三里内的人影轮廓清晰可辨,两人精准锁定黑影去向,同时借着夜色压低身形,不远不近地进行追踪。
片刻后,其中一人悄无声息地退回营地,钻进苏康的营帐:“老爷,张彪派了三个人,分三个方向离去,往北的应是去京城给二皇子报信,往西的行踪不明,往西北的是威宁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