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魏铁军扫了眼四周,迅速关上门,"听说你们发了笔横财?"
曹大林笑笑,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魏叔,这是孝敬您的。"包里是两株品相极好的血景天,"泡酒喝,治风湿。"
魏铁军没推辞,接过药材放在桌上:"说吧,什么事?"
曹大林压低声音,把马家设陷阱和军用物资的事说了一遍。老公安越听脸色越沉,最后猛地一拍桌子:"反了他们!"
"魏叔,马家背后有人。"曹大林提醒道,"那些手法,不是普通山民能想出来的。"
魏铁军眯起眼睛:"你怀疑是..."
"退伍军人,上过朝鲜战场的。"曹大林说出自己的猜测,"而且跟马家关系不一般。"
魏铁军沉思片刻,突然抬头:"马老大的姐夫!"他一拍大腿,"孙大炮!那王八蛋当年在部队就是工兵,专搞爆破!复员后分到县武装部,后来因为倒卖军械被开除了!"
曹大林心头一震。上辈子他听说过孙大炮的名号,但不知道跟马家是亲戚。这就解释通了——那些军用陷阱和物资,都是孙大炮提供的!
"魏叔,这事..."
"交给我。"魏铁军站起身,"你们最近小心点,孙大炮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离开魏铁军家,天色已晚。曹大林和刘二愣子找了家小旅馆住下。房间简陋,但比睡大街强。刘二愣子一沾炕就鼾声如雷,曹大林却辗转难眠。
窗外,县城的灯光星星点点。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更添几分寂寥。曹大林摸着怀里的烟袋锅,思绪万千。重生这一世,他不仅要改变家人的命运,还要带着全屯人过上好日子。但这些血景天带来的财富,也可能引来更多贪婪的目光...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街边吃了碗豆腐脑后,直奔县医院。曹大林用假名挂了号,带着刘二愣子去看骨科——这憨货昨天从陷阱里摔下来,脚踝肿得老高却一直硬撑。
"骨裂!"戴着老花镜的医生指着X光片说,"得打石膏,至少静养一个月。"
刘二愣子一听就急了:"不行!我还得..."
"闭嘴。"曹大林瞪他一眼,"听医生的。"
打完石膏出来,刘二愣子拄着拐杖,一脸委屈:"大林,我没事..."
"别废话。"曹大林塞给他十块钱,"在这等着,我去买点东西。"
县百货公司比供销社气派多了,三层小楼,玻璃柜台擦得锃亮。曹大林直接上了二楼服装区,给爹娘和小妹各买了身新衣裳,又给赵春桃挑了条红纱巾。想了想,又给刘二愣子的相好——粮站的小会计买了瓶雪花膏。
回旅馆的路上,曹大林总觉得有人跟踪。几次突然回头,却只看到匆匆的行人。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重生这一世,他对危险的感知敏锐了许多。
"走,回屯子。"他叫了辆马车,高价包车回草北屯。路上,他把新买的衣服都藏在药材筐底下,只把红纱巾揣在怀里。
马车刚拐上去草北屯的山路,曹大林就发现了异常——路边几丛灌木被踩倒了,树干上还有新鲜的刮痕。
"停车。"他低声对车夫说,同时拍了拍装睡的刘二愣子。
两人警觉地下车,曹大林示意车夫先走。马车"嘚嘚"远去后,他才拔出五六半自动:"有人埋伏。"
刘二愣子虽然脚上有伤,但手上功夫没丢,土枪早已上膛:"左边三个,右边两个。"
曹大林暗自佩服这憨货的眼力。他假装系鞋带,实则从靴筒里摸出颗"震天雷":"等他们先动。"
果然,马车消失在山路尽头后,林子里钻出五个手持棍棒的汉子。领头的是个独眼龙——正是马老大!
"曹大林,"马老大狞笑着,"把卖药的钱交出来,饶你不死!"
曹大林冷笑一声:"马叔,这么大年纪还干拦路抢劫的勾当?"
"少废话!"马老大一挥手,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