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随即注意到他崭新的武装带和肩章:"曹哥...你这是?"
"民兵连副连长。"曹大林不自在地整了整领口,"刚任命的。"
"恭喜!"赵春桃真诚地说,从篮子里掏出个小布包,"正好,这个给你。"
布包里是双绣着松针的鞋垫,针脚细密整齐,一看就下了功夫。"听说民兵训练费鞋..."姑娘的声音越来越小。
曹大林接过鞋垫,指尖不小心碰到赵春桃的手,两人都像触电般缩了一下。阳光下,姑娘的耳垂红得像山里的野山楂。
"谢谢。"曹大林干巴巴地说,随即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王秀兰给的糖饼,"给,我娘烙的。"
赵春桃接过糖饼,嘴角微微上扬:"替我谢谢大娘。"她顿了顿,鼓起勇气问,"曹哥,听说...听说你箭法比冬梅姐还好,能...能教我吗?"
这不是客套话,曹大林能从她眼睛里看出来。赵春桃是真的想学,不是为了接近他,而是为了...继承堂姐的某些东西。
"好。"他听见自己说,"明天晌午,后山靶场。"
回屯的路上,曹大林的脚步比往日轻快。黑箭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好心情,追着一只蝴蝶跑进了路边的野花丛,惊起几只蚂蚱。
重生这一世,痛苦与爱同样深刻。但生活总要继续,而有些人,注定会以另一种方式走进你的生命。不是替代,而是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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