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赵父赵母站在那里,谁也没说话,心里是说出来的难受,不是我们逼他,是他自己非要这样!
他不是脾气倔,他是不要前途,更不要这个家了……
但他们什么都没说,两人只是挤出笑,对着医生礼貌地点点头:“谢谢您,谢谢。我们都记住了。”
回到赵家小院,这次赵家人,出奇地都没再提他退伍的事,更没提江宁,好像这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赵奶奶拉着他,问东问西,问他恢复得怎么样了?医生具体是怎么说的,这几天他在医院的事。
赵景铭心里微微一酸,声音放得很轻:“奶奶,我没事。医生说恢复得挺好,让回来家里慢慢地养着。注意别吃太油的就行……”
赵父赵母脸色都有些阴沉,赵母去厨房张罗午饭,赵父则坐到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抽得很凶。
一根接一根,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脸,但那双眼睛,透过烟雾,偶尔扫过儿子,又很快移开。
赵景铭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盆还没开的君子兰,看着茶几上那个熟悉的搪瓷缸,看着墙上那张全家福,照片里他才十三四岁,
心里思绪万千,很清楚父母并没有妥协,只是暂时不想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