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好奇江宁南方的老家是什么样子,再聊到他在农机所工作的各种趣事,接着他各种喜欢的东西……
江宁脸上始终维持着温和得体的笑意,问什么答什么,耐心十足,本就长得俊美,笑起来眉眼弯弯,声音清润,更是让人心生好感。
但渐渐地,也有些招架不住了,眼睛开始频频投向不远处那个正抱着手臂,明显在看好戏的沈越身上。
不停的释放信号:快救救我……
沈越接收到了,却只能回以一个无奈耸肩、外加一点幸灾乐祸的“爱莫能助”的眼神。
开玩笑,眼前这五位,除了两个小姑娘他还能“威慑”一下。另外三位,他妈、大嫂、五姐,尤其是他五姐杨薇,那战斗力他从小领教到大,非常明智地选择了“明哲保身”。
杨薇边嗑着瓜子,边在心里啧啧称奇,这下是彻底信了之前小姐妹们那些略带夸张的描述。这江宁长得,也太俊俏好看了吧!
皮肤白皙干净,眉眼清朗如画,关键是气质,温和又干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简直能把人心看化。
脾气还这么好,被她们这么“围攻”也不见半点不耐烦,始终带着笑,那笑容……啧,真是贼拉好看!怪不得能把自家弟弟迷得五迷三道的。
于是,这一整天,江宁在沈越家的基调就被这强大的“娘子军”彻底定下了,被持续进行“甜蜜围攻”。
直到下午三点多,喧嚣热闹了一整天的小院才渐渐恢复平静。沈越开车,顺路把要回镇上的三姐杨薇和一双儿女送回去。
当车内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江宁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感叹:“妈呀,你姐……也太热情了,刚才要不是你说有急事,估计还得留我俩在那吃晚饭。”
沈越侧头看着他,忍不住低笑出声,说道:“我姐那人,话匣子开了就关不上,还有点‘人来疯’。偏你还那么有耐心,问什么答什么。
你越是接她的话,她越是来劲,觉得跟你投缘。下次你学学我,她问东,你就稍微答一点。然后把话题往别处引,或者装傻充愣。”
江宁没好气地瞅了他一眼,语气幽幽:“别马后炮了。刚才你怎么不吱声?就知道在旁边看热闹。”
顿了顿,语气和缓下来,“不过……你姐人挺好的,爽快,热心肠,虽然话是多了点,但说话有分寸,不让人讨厌。你家的人……都挺好的。”
怎么会这么可爱!沈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揉了揉那柔软的黑发,“那是因为她们是真心喜欢你,所以才这么热情。
我的家人以后也是你的家人,他们都会对你好,就像对我一样。”
江宁又不傻,今天杨薇送的那条羊毛围巾,大嫂拿给他的双层铝饭盒,在北方的习俗里,都代表了,大姑姐和嫂子对他这个“弟弟的对象”比较正式的认可和接纳。
还有两人临走时,沈越父母跟他说的那些暖心话,里面不仅有因为沈越而产生的爱屋及乌,更有对他本最直接的接纳和关爱……他都感受到了。
这些来自长辈、亲人的关爱和善意都是江宁上辈子一直渴望的,在这片黑土地上,沈越家人的真诚接纳,小舟、立夏的全心信赖,还有张栋、方荣他们质朴热络的情谊……
这一份份滚烫而纯粹的善意,都如同寒冬里不灭的炉火,温暖着他。
或许,这也是他选择扎根在这冰天雪地的异乡,除了沈越之外,另一个同样重要的理由。
“我知道,”江宁垂着眼,声音很轻,“他们对我很好……谢谢。”
这句“谢谢”说得没头没尾,但他知道沈越听得懂。
沈越偏过头看他,看着看着,心口就软成了一片,故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痞气的坏笑,把声音拖得长长的:
“那……我呢?他们都夸了,我对你不好吗?你怎么不夸我?”
江宁就看不得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故意把脸转向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雪景,轻哼一声,“你?马马虎虎吧……暂时没怎么特别感觉出来。”
沈越反而笑得更欢了,接着又装出一副伤心委屈的样子:“哎,真是白忙活了,为了给你个惊喜,我这天天盯着着工人,让人抓紧时间拾掇……结果某人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伤心……”
江宁立马反应过来,惊讶地转过头,也顾不上装了,眼睛微微睁大:“又买院子了?在……农机所附近吗?”
“嗯,走路过去大概就四五分钟,你上下班方便。就是院子小了点,就一进的。不过整理得差不多了,过一两天就能住进去。”
“一进就够了啊,又没多少人!”江宁心里很舒坦,嘴上却忍不住故意刺他一下,“不过……你这钱是打哪儿来的?
某些人不是信誓旦旦说什么老底儿都交给我了吗?看来……你也不怎么老实嘛,还藏着私房钱!”
才回到镇上的那天,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