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就把最后的家底:那三个大皮箱的现金,那包厚厚的房契、地契,还有一小木箱金条,都拿给了江宁。
沈越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笑道:“天地良心,大头真的全都给你了,就剩点零花了。我错了,行不行?
以后保证全上交,零花钱你看着给,够买包烟就行。”
江宁拍开他作乱的手,横了他一眼,本就是随口调侃,自然不会真的揪着不放,转而聊起了正事。
“对了,跟你说个事。贺爷爷和小源那边,已经在走流程,估计快了。可能……最晚开春后,就能有确切消息,回城的事也算稳了。”
沈越点了点头,没有对贺家平反的事发表什么看法,那是江宁认定的亲人,他尊重对方的一切决定和情感牵挂。
他更关心江宁身边的人际安排:“这是好事。那……小舟呢?你对他有什么具体的打算?”
江宁之前就仔细考虑过孙乐舟的事,“明年年底就恢复高考了,还有两年的时间。我打算,这半年多,先让他找个靠谱的地方,把初中的知识系统地补一补。
等九月份新学年,让他进高中插班,跟着读一年,正好能赶上高考。他脑子不笨,也肯学,应该有机会。”
自从从王雪晴那里得知明年就要恢复高考的消息,沈越和江宁私下也认真讨论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