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洪五那边电话直接就打到万老那儿了:“万老啊,金刚太欺负人了!咱的厂子让金刚带着人全给砸了,现在都开不了业了。”
万老一听,本来岁数就大,这一气,差点背过气去,哆哆嗦嗦地骂道:“这个金刚,岂有此理!我必须得找崩牙驹好好唠唠这事儿,太没边儿了!”
这下可热闹了,接下来啊,咱就瞧一瞧,崩牙驹到底是给万老面子,还是向着加代一伙儿人,咱且拭目以待。
吴迪这边呢,虽说场子砸了,心里也痛快了点儿,为表感激,立马请这帮兄弟吃饭去了。酒桌上,大家推杯换盏,可心里都清楚,这风暴,才刚起个头儿。
加代那可是个仗义的主儿。为了兄弟吴迪和吴明的事儿,二话不说,特意从北京大老远地跑到澳门,就为找那坑人的洪五算账。这事儿的来龙去脉是啥样呢?
原来啊,洪五那家伙嘴皮子贼溜,花言巧语的,把吴明忽悠得晕头转向,一下子骗走了1000个w,之后就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电话死活不接,人也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咋找都找不着。
金刚是个暴脾气,眼里揉不得沙子,一听这事儿,带着手底下六七十号兄弟,风风火火地就冲向洪五的场子——盛邦酒店。到那儿二话不说,“噼里啪啦”一顿猛砸,把个盛邦酒店给刨了个底儿朝天。
可咱心里都有数,洪五背后有人撑腰呐,这盛邦可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真正的大老板是万老,那可是在澳门混了大半辈子的老炮儿,在这一亩三分地,说句话,地面都得抖三抖,绝对的有分量。
万老得知自己的场子被砸,当时气得暴跳如雷,脸都涨红了,哆哆嗦嗦地就把电话打到崩牙驹冲着那头就喊:“国驹,啥意思啊?我在这儿眼巴巴地等你电话,都等一天了,到现在跟我也没个交代?你手底下那个金刚,咋回事儿啊?这孩子太不懂事儿了吧,你咋教的啊?脾气咋这么大呢?帮着几个外人,把我这刚开业没多久的盛邦给砸了,你到底管不管?”
国驹,也就是崩牙驹,能不知道这事儿?他心里门儿清。可为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还不是因为加代。加代特意带着朋友大老远跑来,他能不给面子?崩牙驹心里琢磨着,这事儿有点棘手,但面上还是淡定,对着电话那头问道:“这么个事儿啊,咋没人跟我说呢?万老,你想咋解决,说吧。”
万老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寻思有门儿,就凭自己在澳门的地位,崩牙驹再牛,也得给自己几分薄面吧。当下就撂下狠话:“非常简单,我不差钱,他们砸场子的钱我不要,我有的是。咱就按江湖规矩办,社会事儿社会了,你让金刚把从北京来的加代,还有那个叫吴迪的,都给我绑过来,咋收拾,我说了算。”
崩牙驹一听这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对着电话就吼回去:“我叫你一声万老,你是不是找不着东南西北了?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加代和吴迪那是我的好兄弟,是我的贵客。你但凡敢动他们一下,就是跟我崩牙驹作对,这事儿咱俩没完。”说完,“嘎巴”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那口气硬得就跟石头似的,一点都不含糊。这一下,可把两边的矛盾彻底激化了,就像火药桶被点着了一样,接下来澳门这地界儿,指定得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咱就等着瞧,看这事儿到底咋收场。
咱得唠唠,这会儿加代跟吴迪就在崩牙驹身边坐着吃饭呢,吃得正热乎。加代和吴迪一瞅,赶紧麻溜儿起身,加代满脸感激地说:“驹哥,这事儿可太麻烦你了啊,我俩敬你一杯。”
崩牙驹也是个爽快人,连忙摆手:“哎呀,快赶紧坐,来这儿就跟回家一样,咱犯不着出去吃,家里啥样的厨师没有啊,对不?”这话音刚落,大伙“哄”的一声全笑开了,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开心。
可另一边呢,万老那边开始忙活起来,憋着劲儿要收拾崩牙驹。他把澳门那些老炮儿全给招呼回来了,这些可都是在道上有名有号的大手子。平心而论,单拎出一个来,谁也不敢跟崩牙驹正面硬刚,可要是他们抱团儿,拧成一股绳,那崩牙驹也得掂量掂量,够他喝一壶的了。
万老坐在那儿,脸阴得能拧出水来,咬着牙说:“这个崩牙驹啊,我瞅他现在是混大发了,咱要是再不收拾收拾他,往后可就真管不住了。不管是从外边找人,还是从咱内部动手,哪怕从金三角、东南亚雇人,200个不够我就叫500个,必须得把这崩牙驹给我摁住。”
众人听了,有的点头哈腰,赶忙附和:“嗯,没错,万老说得对,怎么做听您吩咐。”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万老一条心。有个叫秦智的,来澳门时间不长,跟崩牙驹无冤无仇,心里犯嘀咕:“我没事儿跟着瞎起哄干啥呀,犯不着跟他们同流合污。”
想到这儿,他站起身,有点结巴地说:“那个……那个万老啊,各位大哥,我家里今天有点事儿,我得先走一步,改天再请大伙吃饭,告辞。”
秦智出了门转手就把电话拨给了崩牙驹,声音还有点发颤:“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