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加代二话没说,亲自领着吴迪就奔澳门去了。到了那儿,那场面,可真是让吴迪开了大眼。加代势力,在澳门一亮相,那阵仗,嘎嘎一嘎嘎。吴迪瞅着心里直合计:“咱河北那帮混社会的,跟这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闹着玩儿呢。”
一伙人浩浩荡荡地集结在澳门崩牙驹的普京酒店。当时金刚领着手底下七八十号兄弟,一水儿的精壮小伙儿,10来把五连发猎枪往那儿一戳,锃光瓦亮,那家伙,在这澳门地界,一般的小混混瞅见,手里的破玩意儿都不敢拿出来现眼,跟烧火棍没啥两样。
这一大帮人,风风火火就朝着盛邦酒店杀过去了。在澳门的赌场圈子里,谁不知道金刚啊?那可是响当当的名号。
盛邦酒店的大堂经理眼尖,瞅见车牌号,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是14K崩牙驹的人来了,麻溜儿地迎出门来,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哎呀,刚哥,这是啥风把您给吹来了,有失远迎,快请进!”
吴迪跟在后面,那小胸脯挺得老高,小脸一扬,小胳膊一抱,心里那叫一个美:“瞧见没,咱跟着深圳的加代,在澳门崩牙驹这地儿,也倍儿有面儿。”
进了酒店大堂,加代往那大沙发上一坐,顺手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间,那气场两米八。金刚站在一旁,扯着嗓子就喊:“去,把你们家老板洪五给我叫出来。”
大堂经理一听,脸上的笑都僵了一下,赶紧回话:“哎呀,刚哥,您看今天这事儿闹得,太不巧了,咱们老板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找万老去了。”
这万老又是谁呢?在当时那个年月,那可是澳门有头有脸的元老级人物,一头白发,六十来岁,在这一亩三分地,说话那是嘎嘎好使,就算是普京赌场,都得给三分薄面。其实这盛邦酒店背后的大老板,暗地里就是这万老在撑腰。
不过金刚可不管那些,为啥呢?那时候普京赌场在澳门基本是一家独大,背后的势力硬得很。什么水房赖,什么街市伟,以前在这儿折腾得欢实,最后都让崩牙驹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灰溜溜地不敢回澳门了。
金刚心里门儿清,自己跟着加代,那也是有底气,虽说这事儿牵扯到万老,可也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必须得把事儿掰扯清楚,给吴迪兄弟一个交代。
咱就瞅瞅这是啥阵仗,啥实力!金刚身边那帮兄弟,“哗啦”一下,把手里的AK顶到小经理脑门上,那黑洞洞的枪口,吓得小经理腿都软了,嘴里直哆嗦:“少废话,麻溜儿给洪五打电话,让他立马滚回来!”这玩意儿一顶上,谁瞅了不肝儿颤啊?
小经理哆哆嗦嗦地把电话拨给洪五,声音都带了哭腔:“五哥,你快回来吧,14K 的金刚来了,说有事找你……”话还没等说完呢。
金刚一把就把电话抢过来,对着听筒吼道:“洪五,我问你点事儿,河北的吴迪、吴明俩兄弟,前段时间,你是不是从他俩那儿骗走1000个w?有没有这档子事儿,啊?我可没冤枉你吧!”
洪五在电话那头当时就懵圈了,磕磕巴巴半天,才挤出几句话:“我……我说金刚,你……你啥意思啊?你不能帮着一帮外人,在这儿欺负自个儿人吧?”
金刚一听,“扑哧”一声乐了,脸上满是嘲讽:“啥?自个儿人?你是哪位啊?跟我这儿还整‘自个儿人’这套,告诉你,那可是我兄弟加代的好朋友!少跟我废话,赶紧麻溜儿给我回来,不过,1000个w可打不住了,你得再加500个w精神损失费,这事儿才能算拉倒。”
洪五一听这话也急眼了,在那头扯着嗓子喊:“我说金刚,你是哪根葱啊?你疯了吧,别说1500了,就是150我也不给你呀!我跟你说,我大哥是万老,你但凡敢动我一下,你试试,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嘎巴”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这可把金刚气得够呛,他眼珠子都瞪圆了,扬起手,把手机“啪啪”就往地上摔,摔得粉碎。大堂经理在旁边瞅着,都吓傻了,哭丧着脸说:“刚哥,这可真不是你的电话呀,怪不得你这么舍得摔。”可不是嘛,那是人家经理的手机。
金刚这会儿火“噌”地一下就冒到头顶了,扯着嗓子喊:“来来来,兄弟们都给我听好了啊!把他这个盛邦,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给我刨个底儿朝天!”这一嗓子下去,屋里那些正在耍钱的人,吓得脸都白了,“呼啦”一下全往屋外拥。
与此同时,金刚在外头的兄弟,黑压压一片,跟潮水似的往里涌,人手一把 AK,“哒哒哒”,那枪声就跟过年放鞭炮似的,响个不停。啥大吊灯、真皮大沙发这些设备设施,眨眼间就被崩得稀碎,玻璃碴子、海绵碎末乱飞。
金刚这是摆明了态度:在澳门,敢跟14K叫板,你万老撑腰也不好使!眼瞅着砸得差不多了,没个把月、俩月的,这盛邦是缓不过来劲儿了。
金刚这才一挥手:“行了,兄弟们,撤!”事儿到这儿还没完呢,吴迪心里明白,把人家洪五的场子祸害成这样,人家指定不能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