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坐在椅子上,打开了话匣子,吐起了苦水。
“谢长离要不用马架势,但会自己走的车,还要日行五十公里。”
“涂明疏要不点蜡烛,就能在晚上照明的器物,还得亮堂得能看书写字。”
“花宴想要不使用灵赋,就能监视别人的器物,声音也要能监听。”
“折玉最可恶!”
岑颜气得拍了下桌子,“要什么因……哦,对,因特耐特,说这玩意儿能知道天下事。”
云珩扯了扯嘴角。
汽车、灯、监控、网络,都是她十天前随口举的例子。
这哪是跳一关?
分明是越级挑战!直接跃到工业时代!
他们是不是虎?也不看看自己所处的时代背景,她记得当晚说清楚了。
那就是他们只听自己想听的。
云珩回过神来,看向可怜巴巴的岑颜:“放心,等他们回来,我一定说他们。”
听见云珩的保证,岑颜这才放下心来,临走之前,特意嘱咐了一句。
“对了,最近没事别去东海和西沙。”
“嗯?”
岑颜压低声音:“极北这几天来了不少逃难的,他们那个地方发生了不明原因的病,很多人都死了。”
云珩惊讶:“这么严重?”
岑颜也不走了,坐回来,郑重地点头:“对,山琦大祭司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带人去查看,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云珩想了一会儿,问:“既然是病,不应该找懂医的去?”
“带了。”
岑颜叹气,“后来又去了几次,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大家都说是天罚。”
“你自己小心点儿,我走了。别忘了你刚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