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思也会影响胃口。”
其他人见状,非常识趣地离开,屋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这里也没有隔音石,窗外的说笑声一阵一阵的传过来。
“小湄昨儿个晚上来信,说你把沈烬的血契解了。”
云珩没想到霜铃这么直接,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想到外婆知道了,我正愁不知道怎么说。”
“那些解除血契的雌性都不记得怎么解除,珩儿,你……”霜铃看着她,像是能看穿什么。
云珩接话:“外婆觉得我如何?”
霜铃叹了口气:“珩儿,此生能遇到的机遇,从出生起就注定了。”
她顿了顿,“原先是我看错,可你心思缜密不是件好事,保护自己不受伤是次要,二十多年了,不要把自己困在原地。”
云珩笑了:“外婆,您竟然觉得聪明不好?咱们有狐一族,不都是以族人聪明自豪,觉得有大作为吗?”
“话虽如此……”霜铃看了她一样,目光温柔,“珩儿,如果有的选,外婆还是希望你这辈子都能简简单单,平平安安。”
这话太温柔,又不掺杂任何目的。
云珩吸了吸鼻子,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霜铃也没再追问,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说,无论做什么事,都有她在撑腰。
过了一会儿,她换了个话头:“我瞅着那几个孩子比之前对你在意多了,但他们的心思不比沈烬少,珩儿,你日后怕是要非常辛苦,总不能一股脑儿都解除血契?”
云珩被这话逗笑了:“外婆,只要不害我,我不可能解除他们的血契。”
霜铃打趣道:“哦?没看出来我们珩儿这么喜欢他们啊。”
“也不是。”云珩表情严肃,“血契在,他们争风吃醋不敢闹出人命。一旦没了束缚,五个能死四个,绝大可能是全军覆没。”
霜铃惊住了:“……”
珩儿是不是太夸张了?世上有雄性这么爱自己的雌主吗?一点儿也容不下对方的存在?
小湄的婚事是她做主,只招一个,不然,绝不只有齐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