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铃喝了口水,把杯子放下,笑了:“珩儿,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幸福的烦恼啊。”
云珩:“……”
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明明是苦恼,到了别人眼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雌主,狼族和鹰族来人了。”门被敲响,外面传来伏坤的声音。
“行了,别陪着我这个老婆子了。”
霜铃摆摆手,做出赶人的架势,“外面来了不少年轻人,你们凑在一起,总比跟我这个老太婆说话有意思。”
云珩站起来:“好吧外婆,晚些时候我再来找你。”
可能是因为之前写求助信被拒绝,伏坤见到云珩目光躲闪,喊住她,却一句话也不说。
云珩先开了口:“您不来,也许是外婆想锻炼我的能力。”
伏坤倒是一愣。
没想到对方这么善解人意。他回过神,对霜铃道:“羽族的少主和狼族的长老都在偏厅等着。”
霜铃唏嘘一声。
“当年鹰族何等辉煌,没想到四十多年过去,竟然也加入了羽族联盟,处处受限。”
伏坤边走边说:“不加入联盟,鹰族的隔音石只有被抢的份。有羽族这个强大的战力,他们才能保存下来,分一杯羹。”
霜铃点头认同。联盟里的族群互相帮忙,才能共同强大。
“对了,让那些送完礼的人该走就走,人太多,吵得慌。”
“好,一会儿我让人去送。”
这里很大,前后两院都有人。古槐种在墙角,几乎没人注意。
云珩从后院走到前院,一个人影都没瞧见。
她朝古槐走去。
等查看完封印破坏的程度,再去找他们。
然而,无论云珩怎么摸树干,什么事都没发生。
难道虞瑛带来的神遇只能用一次?安排到柳扶家就不能查看封印了?
统子哥,失策了。再来一瓶喷雾。
【没问题。】
云珩把喷雾喷在双手上,回忆着看到的封印最后闪现的位置,刚要碰到树干,突然蹿出来几团黑影。
她定睛一看,歪进花圃里的是四只猫。
三黑一灰。
那四只猫甩着脑袋站起来,跑到她面前喵喵叫个不停。
尤其是那只灰狸花,咬着她的裙摆往外拉,像是要她赶紧走。
云珩:“……”
别告诉她这是司琊刷存在感的歪招。
“喵嗷!”
“哧——”
三只黑猫特别齐心,开始揍那只灰狸花,似乎想让它松开别咬。
云珩看了一会儿,忽然拍了下脑袋。她怎么还看起猫打架了?
下一瞬,又有东西来拦她了。
不是猫,是一只雪白的狐狸。
云珩看了看白狐狸,又看了看停止打架的四只猫团子,若有所思。
她蹲下来,从储物戒里拿出隔音石,小声问:“折玉,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事,得用这种方式通知我?”
白狐狸扭过头,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呜噜呜噜——”
三只黑猫中间那只突然倒地,爪子乱挥,笑得直打滚。
“谢长离!”
话音刚落,黑猫喵了一声,不笑了。被打得瘸了腿的灰狸花开始笑了。
“司琊!”
灰狸花一听,翻身站起,弓着背龇着牙,一脸恼羞成怒的样子。
云珩才生气。一个个的都在干嘛?
不说话,真当她会兽语了?
但她有办法治。
“再耽误我正事,你们就死定了。”
四猫一狐像是被点了穴似的,立马老实了,一个也不敢闹。
云珩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去摸树干。
等等。
这是五个。他们也是五个。它们出现的时机,正好是他们不见之后。
她转过头:“你们是……”
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紧接着,云珩发现自己处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和虞瑛待的地方一模一样。
“你好,我陌生的亲人。”
一道声音响彻四周。
云珩听过,是蛊月。
“也不对,我在这个世界不会留下自己的血脉,但祖传的卜算不会出错。”
蛊月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迷茫。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今天是兽历二七二四年十月初八。一个月前,我和我的同伴终于平息了兽潮之乱。”
“经过这段时间的建设,各部落基本步入正轨,我打算离开。
可我为这个世界占卜的最后一卦,却是千年后,我的亲人会经历巨大的磨难,再次重塑这个世界。”
蛊月长叹一声:“早知道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