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语气里的轻佻,放软了声音:“行了行了,多大点事,我去外面等你。”
说着便往后退,心里也有点懊恼 —— 刚才确实不该凑这么近,留在这儿不仅让她更不自在,空气里的味道也实在尴尬,倒不如去路边等着,给她留足空间。
“让你 别过来别过来,你非要过来,现在走还有什么用!”
“你又不说话,那我特么不是害怕你出什么事吗,这黑灯瞎火的。”
他刚才哪能想到是这么回事?只看见她脸色通红、急着躲进草丛,哪知道会撞破这么尴尬的场面。
草丛里没了声音,只有手机手电筒的光还亮着,映出一片小小的光晕。季小波站在原地,没再往前走,也没立刻离开,只是放轻了声音:“我就在路边,离远点儿,不打扰你。有事儿你喊我一声,我能听见。”
“为什么你没事?” 赵浅的声音从草丛里传出来,带着点愤愤的不平 —— 明明一起吃的烧烤,他半点事没有,自己却要在这儿受这份罪,想想就委屈。不过比起刚才的哭腔,语气已经缓和了不少,
“我没吃多少啊,也没喝几口。”
她这种大小姐,一看就是不怎么常吃路边摊,又是油又是辣的,还喝冰啤酒,不出问题才怪。
“靠!那家店的食材绝对有问题!” 她立刻把责任推给烧烤摊,语气里满是 “肯定不是我的错” 的笃定 —— 反正不能承认是自己贪嘴,又吃辣又喝冰才闹肚子。
季小波没拆穿她,只是摆了摆手:“行了,别骂了,快点拉吧。” 说着便往路边的另一头走了走 —— 他刚才下车跟着过来,这会儿也有点尿急,正好趁这个机会解决。
他没走太远,就在离草丛十几米的树后停下,既能听见赵浅的动静,又不会让她觉得被打扰。夜风吹过树叶,发出 “沙沙” 的声响,倒也掩盖了不少尴尬。
一分钟后。
“你怎么 不说话了,你干嘛呢?”赵浅一直没听到声音,忍不住询问道。
“季小波?”
没得到回应,她的语气瞬间变了,满是慌乱,“季小波,你人呢,你不会走了吧?”
“你个混蛋!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了?”—— 这地方虽然靠着国道,可夜里没什么车,黑灯瞎火的,风一吹还带着点阴森,她一个人待在草丛里,越想越害怕。
“你再骂我我真走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传来。
“别,你别走!” 她的声音瞬间软下来,刚才的慌乱和怒气一扫而空,只剩下明显的庆幸。她心里也悄悄松了口气 —— 就知道他不会真的丢下自己,刚才纯属是自己吓自己。
草丛里的手机光晃了晃,季小波能想象到她此刻大概是抿着嘴、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没再逗她,转而说起正事:“你刚才说的想法不错,团建什么的不行你去安排吧。年会的话,等今年年底再说,或者明年初也行。”
刚才在路边等着的时候,他仔细想了想赵浅说的 “员工归属感”—— 以前总觉得发钱就行,现在才明白,那些一起吃饭、一起玩的小事,反而更能拉近距离。他自己不擅长搞这些,倒不如交给赵浅来办。
“这不是孙经理的活吗?”
“他现在忙着在航天局那边走年底的程序呢,哪有时间干这个。”
“那要给我充足的预算,我要大办特办。”
“先拉你的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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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赵浅一瘸一拐往这边走 —— 大概是蹲久了腿麻,季小波没忍住,笑着问道:“拉干净了吗?”
“闭嘴!” 赵浅立刻瞪他,快步走过来,伸出手指着他,语气里满是威胁,“我警告你啊,这件事不许和别人说!尤其是公司里的人,谁都不行!”
“什么事,是你在十月二号晚上十点零三分22秒因为吃坏了肚子而在国道边上的草丛中拉屎的事吗?”他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问道。
“还说!你还说!”她冲上来就要捂他的嘴。
“等下我在手机上写个备忘录记下来 ,免得忘记了。”
“不许记!”
“我就记,这件事我能吃你一辈子,以后你再跟我还嘴,我就把这事拿出来说。”
“打死你!”
他在前面走,她在后面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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