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怎么了?”他自己摸了摸。
“臭屁的不得了,就好像在说,你们都是垃圾,哥只是随便谦虚打发一下你们而已,老子就是这么牛逼。”赵浅给他模仿着,那语气,给他都整笑了。
“我表现得有那么欠打吗?”
“有。”
“行吧行吧,那我以后注意些。”
“另外,你以后也要在普通员工面前多露露面,多平易近人一点,这样大家才会更爱戴你。”她继续补充着,“就想刚才,和他们喝杯酒而已,就能让他们收到鼓舞,这比起发奖金也不赖啊。”
“另外,还有团建,年会什么的,居然一次都没有,你可真是够抠的。”
“每次过节我钱可没少发。”季小波大叫冤枉。
“发钱又不是万能的,要提升员工的凝聚力和对公司的忠诚度可不是光靠钱就能行的,既要靠领袖的个人魅力,也要靠对员工的关怀,这样一家企业才能走得更久。”赵浅早都想说这些了,正好今天是个好机会。
“你不是学的工程管理吗,我现在怎么听起来像是企业管理?”
“不都说了我是双学位吗?”
“......小瞧你了。”
“哼!就知道你小瞧我,技术我虽然不懂,但管理这方面 ,你舅学吧,一学一个不吱声!”她扬起了脑袋。
“嗯,很像。”他点了点头。
“像什么?”
“你刚才学我一脸臭屁的样子。”
自己都谦虚不了还让别人谦虚呢。
这话像一盆凉水,瞬间浇灭了赵浅的得意。她瞪了季小波一眼,却找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哼!我那是举例!让你看看你平时有多欠揍!”
.........
“你能不能开快一点!” 赵浅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催促,跟刚才 “慢慢开吹吹风” 的提议截然不同。
季小波愣了一下,偏过头看向副驾 —— 只见她脸色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着包带,眉头拧成一团,一副强忍着什么的模样。他虽疑惑,还是多踩了点油门,车速稍稍提了些,却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快一点!别跟蜗牛一样了!” 她没回答,只是咬着牙又催了一句,声音里都带了点急意。季小波看她这副模样,也不敢再慢,继续轻踩油门,可这段沿海国道到住处还有十分钟路程,急也急不来。
就在这时,赵浅突然猛地拍了下车门,大声喊起来:“停车!停车!”
“到底怎么了?” 季小波吓了一跳,连忙打方向盘,将车稳稳停在路边一处路灯能照到的显眼位置 —— 既避免来往车辆看不清发生碰撞,也能让这里保持明亮。
车刚停稳,赵浅就抓着包推开车门,几乎是 “逃” 了下去,脚步匆匆地往旁边杂草丛生的深处走。
“你干嘛啊!” 季小波也跟着下车,看着她往黑漆漆的草丛里钻,“那里面草深,小心有蛇或者虫子!” 海边的夜晚潮湿,杂草丛里确实容易藏着蛇虫,他实在不放心。
“别跟过来!” 赵浅的声音从草丛里传出来,带着点窘迫的沙哑,“就在这等我几分钟就好,千万别过来!”
实在是人有三急,赵浅攥着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在杂草丛里晃出一片昏黄 —— 此刻别说怕蛇,连尴尬都顾不上了,只想着赶紧解决 “三急”。她没往深处走,走了几步便停在一处相对隐蔽的矮丛后,身影很快隐在夜色里。
季小波站在路边,听着草丛里的动静,越想越不放心 —— 海边草丛里不仅可能有蛇虫,地面还藏着碎石,万一她摔着了怎么办?犹豫了几秒,他还是循着那点手机光,悄悄跟了过去。
“停停!谁让你过来了?回去!” 刚走近两步,就听见赵浅又急又窘的声音,半蹲的身影猛地转过来,手机光正好照在她涨红的脸上。
季小波脚步一顿,刚想开口问 “你没事吧”,就听见草丛里传来两声压抑的 “噗噗” 声 —— 那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显然是赵浅已经尽力克制,却根本瞒不住的生理反应。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顺着夜风飘过来,瞬间让季小波明白了原委。
“你是来拉屎的吧?” 他恍然大悟 —— 刚才在烧烤摊,她又是辣串又是冰啤酒,多半是肠胃受不住了。
“闭嘴!”她羞恼的不行,怎么就偏偏遇到了这种囧事,还被他看到了。
“哈哈,烧烤就冰啤酒,好吃吗?”他不道德的笑了起来。
“不要再说了啊!”她的 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像是积攒的窘迫和羞恼终于绷不住,连带着语气都软了下来,没了刚才的强硬。
也是,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拉肚子也就算了,但怎么还出声了呢,而且还被他看到也听到了。这好像确实有些太丢人了。
见她这个样子,他连忙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