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寒湿,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辨不清阴阳寒热,再好的药也没用,甚至会害了人。”
沈大雅在一旁听着,突然说:“岐大夫,我想把我妈这病的经过写下来,贴在您这诊堂墙上,让其他人也知道,别再像我妈这样,错信了药。”
岐大夫点点头:“好啊。让更多人知道‘脾’的重要性,比啥都强。”
后来,沈大雅真的写了篇长文,贴在岐仁堂的墙上,标题是《一碗冷茶与五十剂药》。常有病人来瞧病时站着看,看完了叹口气:“原来脾胃这么娇贵,以后可不敢瞎吃凉的了。”
那天傍晚,夕阳透过枸杞树的枝叶,照在墙上的文章上,也照在药柜里的人参、白术上。岐大夫坐在竹椅上,翻着《薛立斋医案》,里面正好有个类似的案子,他在旁边批注:“治病如辨路,寒则温之,虚则补之,走错了路,再快也到不了地头。”
巷子里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药香混着晚饭的香味,慢慢漫开。岐仁堂的灯亮了,昏黄的光映在“悬壶济世”的匾额上,安稳得像这寻常的日子,也像中医里那句老话——慢慢来,才能把病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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