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类毛病,患者多半爱着急,肝火旺了更生风。您得少生气,多笑笑,比吃药还管用。”
老陈咧开嘴笑:“现在不生气了,能自己吃饭走路,就够乐的了。”
日头慢慢往西斜,梧桐叶落在方桌上,岐大夫拿起片叶子,叶脉清晰得像筋脉。他想起周老先生临终前的话——那天周老先生躺在病床上,拉着他的手:“小岐,这方子你拿着,能帮一个是一个。医道不在药贵,在辨得准、配得巧,能让患者少遭罪,就是真本事。”
那会儿他没说话,只是把方子叠好,放进药箱。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他用这方子帮了不少人,有像老陈这样的,也有更重些的,慢慢调理着,大多能稳住症状,保住生活质量。
“岐大夫,明天还来剥瓜子不?”老陈的声音把他拉回神。
“来。”岐大夫把叶子放在桌上,“明天我带点新炒的花生,咱就着喝茶。”
街坊们笑着应着,风从梧桐叶间穿过去,带着药香和茶香。岐仁堂的药箱还摆在角落里,箱盖内侧的方子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那不是一张普通的方子,是老大夫传下来的念想,是肝脾肾同调的智慧,更是“能帮一个是一个”的实在心。
就像老街的梧桐,年年落叶子,可根扎得深,开春又抽出新枝。这医道也一样,方子老,理儿不老,只要辨得准、用得巧,就能让那些被颤、僵折磨的人,慢慢找回稳当的日子,就像老陈那样,能自己剥瓜子,能扶着老伴儿散步,能在秋分的太阳下,笑着说一句“日子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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