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包括大家耳熟能详的李超人、向太和邵逸富等人。
这叫啥?
这叫蟹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它想不飞起来,都不可能。
明天拍卖的时候,那只蟹必定会拍出一个天价。
至于具体会拍出一个什么样的天价,那就不得而知咯。
只有到了明天,答案才会揭晓。
……
月牙岛,幸福村,李锐家的客厅里面,一大群人一边热热闹闹地吃着饭,一边开开心心地聊着天。
“锐哥,你说明天那么多明星前去抢拍咱的那两只黄油蟹,咱的那两只黄油蟹得拍出什么样的价格啊!”二军子又十分激动,又万分期待。
“那只小点的应该能拍出十五万的价格,那只大点的应该能拍出二十五万的价格。”李锐想了想后,便猜测道。
小点的那只,两斤二两重。
大点的那只,两斤六两重。
两只都是市面上绝无仅有的顶级品的黄油蟹。
价格拍得高一点,也实属正常。
苏香月握在手中夹菜的筷子,突然顿住了,她偏着头,盯着李锐,不停地眨着眼睛:“不可能吧!香港那边的人就算再有钱,也不至于花那么多钱买两只蟹吧!”
李芳白了李锐一眼,瘪瘪嘴说:“瞎说!”
“不可能,不可能,锐子,你想的也太美好了吧!”李大富也觉得李锐太过于异想天开了。
再大的两只黄油蟹,也绝无可能拍卖到那么高的价格。
徐树林、马春芳和马翠兰这三人都尬笑了几下,没发表意见。
显然,他们仨也不认同李锐说的。
苏坤立马为李锐站台道:“姐,叔,婶子,我和我姐夫的想法是一样的。你们仨可能还不知道现在有好多明星想要抢拍下那两只黄油蟹吧!”
李大富鼻孔朝天,哼哼一笑,道:“那些明星虽然很有钱,但他们一个个都不傻呀!他们一个个要都很傻的话,也不可能成为有钱人的。为了两只蟹,花费四五十万,没人干得出来。”
“就是,你们年轻人把挣钱想得太容易了。”李芳附和。
“锐子,小坤,你俩对那两只蟹的估价太高了。”徐树林没忍住,他吃着清炒小白菜,嘴巴嘟囔了一句。
李锐坚持他自己的想法,于是他说:“不高不高,一点也不高,我刚才说的价格已经很保守了。”
李大富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李锐,哭笑不得的道:“以往你都挺聪明的,这次你咋不聪明了呢?有钱人不傻,比咱这些普通老百姓聪明多了,他们哪里会花那么多钱买两只蟹吃啊!你稍微一想,都知道不可能呀!”
李芳脑袋转了转,一脸认真地说:“要我说呀!那两只蟹能拍卖到二十万,就顶上天了。”
“我觉得拍卖到十八万都难。”马春芳说得也极其的认真。
“春芳,咱俩想一块去了。”马翠兰和马春芳对视一眼,她整张脸都笑开了花。
马春芳也是如此,她的整张脸也笑开了花。
饭桌上这群人,年长一辈的人都觉得年轻一辈的人想法太过于理想化了。
而年轻一辈的人又觉得年长一辈的人思想太过于陈旧和腐朽。
李锐讲事实摆道理道:“有钱人特别爱面子,钱对于他们来讲,没那么重要,为了面子,香港那些艺人明天也会极力争抢那两只黄油蟹的。”
李大富摆摆手,绷着脸说道:“锐子,锐子,咱们谁也别争了,就等着明天的消息吧!你呀!还是有点嫩,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我过过的桥比你吃过的路还多,我懂得比你多多了。”
两杯酒下肚,李大富话也就多了。
“行行行,咱们都不争了,吃饭吃饭。”李锐也不想再争论这个问题。
“粑粑,粑粑,果果、果果、果果……”果果端起了装饮料的小铁杯,这小家伙挠了挠头,说了半天,也没把后面话给说出来。
知女莫若父。
李锐笑得格外的开心,顺着果果的话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敬粑粑一个?”
“是呀是呀。”果果歪着小脑袋,嘻嘻一笑,露出了上下两排洁白的小米牙,“果果敬粑粑一个。”
“来,咱父女俩喝一个。”李锐端起酒杯,对着果果的小铁杯撞击了一下,然后他才瞅着果果,喝下了一小口白酒。
果果则喝了一大口饮料。
李锐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发出嘶嘶声,果果这个小家伙就已经皱巴着她的整张小脸蛋,嘶嘶嘶地叫了起来。
她这小模样,弄得十分的夸张,且惟妙惟肖。
这一幕,李锐看到,笑得前仰后倒的。
其他人,也可乐的不行。
不得不说,小孩子的模仿能力太强了。
“果果,你叫什么呀!你喝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