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又不是白酒。”苏香月抿紧了嘴巴,极力憋着笑。
“果果在学粑粑他们。”果果指着李锐,再次嘻嘻一笑。
片刻之后,果果又端起了她的小铁杯,敬李大富,“爷爷,爷爷,果果敬你一个。”
刚才,这小家伙说这样话的时候,还支支吾吾的。
现在说顺畅了。
李大富见状,笑得眉毛都抖动了起来,“好好好,爷爷喝,爷爷喝,我们家果果敬爷爷,爷爷必须得喝一大口。”
话语一落,李大富就端起他的酒杯,猛喝了一口。
边上的李芳皱起眉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李大富的臂膀,脸一沉,低声喝道:“你少喝点,人家果果敬你,是想多喝一点饮料,你不会想趁此机会,多喝点酒吧!”
“嘶……”李大富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然后才转过头,和李芳目光对上,笑眯眯地说道:“今儿不是高兴了吗?再说了,咱孙女敬我,我能不多喝点吗?我这人喝多了,又没啥毛病,倒床就睡。”
徐树林听到后面的话,脸上的肌肉不由得抽动了一下。
他喝醉酒了,不会睡觉,容易耍酒疯,什么话都往外说。
而且他嘴巴还会像冲锋枪似的,不停地说,特别招人嫌弃。
“喝了这一杯,你就别喝了,我这么管你,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李芳狠狠瞪了李大富一眼,不容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