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而拔”
各国大使起初对哈米德“复活”颇感意外,但迅速评估后,得出了近乎一致的结论:这是个政治僵尸,缺乏实质支持,难以成事
德国原本可能想利用“合法苏丹”给神州和青年党制造麻烦,但看到哈米德如此不得人心,连基本行政系统都无法调动,立刻兴趣大减
英国自身难保,更无力支持一个废物
法、俄、奥则持谨慎观望态度,谁也不愿把宝押在一个明显要沉没的破船上
于是,出现了奥斯曼帝国历史上罕见的一幕:苏丹发布了复位诏书,但帝国庞大的躯体——军队、官僚系统、主要城市、地方势力——却几乎毫无反应,如同这诏书从未存在过。
哈米德二世坐在托普卡帕宫里,就像一个穿着戏服、独自在空荡荡的剧院里念台词的老演员,台下没有观众,只有冰冷的墙壁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新时代的喧嚣
他手中唯一的筹码,似乎只剩下那身苏丹袍服和“正统”名分,但这名分在“临阵脱逃”的事实和神州刺刀面前,已然贬值到近乎于零
他复辟的美梦,从第一天起,就面临着无人响应的致命尴尬,以及来自各方(尤其是青年党)即将发起的、致命的反扑
龙从武在司令部收到各方反馈后,心中大定
他知道,哈米德二世这一出,非但不是麻烦,反而可能成为加速奥斯曼旧时代彻底终结、并让神州未来扶持的政权(很可能是青年党)赢得更广泛“合法性”的催化剂
现在要做的,就是控制节奏,让青年党去冲,去斗,而神州,则扮演那个最终“仲裁者”和“秩序恢复者”的角色
哈米德二世的“复活”,很可能变成一场为他本人和奥斯曼苏丹制度量身定做的、盛大而讽刺的葬礼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