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稳定、可控、能让神州在未来五十年里安心发展的外部环境
而朱出凌,今年才四十二岁。他从小在父皇的庇护下长大,看到的永远是神州无可匹敌的胜利与荣光
他所受的教育,是神州文明最优秀的部分,他的世界观里,几乎没有妥协与退让的概念。他的字典里,只有进取与开拓
在他看来,父皇的顾虑是陈旧且保守的,是建立在畏惧之上的鸵鸟政策
“父皇!”
朱出凌依旧不退让,年轻的血液在他体内沸腾
“儿臣承认欧洲的阻力巨大,但这不正说明了那里的重要性吗?风险越大,回报也越大!我们不能因为害怕风浪,就永远待在港湾里!正是因为欧洲视我们为洪水猛兽,我们才更要主动出击,打破他们的围堵!石油命脉,关乎帝国百年工业的安危,我们不能将如此重要的战略资源,寄托于他人的善意或与我们的竞争之上!我们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你这是匹夫之勇!”
朱霞墨厉声说道
“父皇,这是帝王的远见!”
朱出凌也丝毫不退让的说道
父子二人,一个代表着暮年帝国的审慎与平衡,一个代表着新生强权的锐气与雄心
他们的争吵,没有对错,只有立场与视角的不同
朱霞墨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年轻时何其相似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知道,自己总有老去的一天,帝国的接力棒,终究要交到这些年轻人手上
但他们是否真的准备好了,去驾驭一个已经如此强大的帝国,去面对一个远比父辈时代更加复杂险恶的世界?
朱霞墨的话没有错,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的世界,早已经不是那个19世纪初时看谁拳头大的时代
因为有神州的存在,全球化已有苗头,神州的贸易网络将整个世界都笼罩了起来,神州的任何一个决定都是列强的敏感神经上跳舞
朱霞墨作为皇帝要考虑的是国家的安稳,现在说到亚洲绕不开的就要提到神州,1894年神州将日本纳入协同体已经是挑动了欧洲人的敏感神经,现在又要进军中东
欧洲不会坐视不管让神州肆无忌惮的扩张,即便是英国也不会容忍神州无底线的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