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在林雏凤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那是孕育生命的地方。
一股温热的暖流,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从白幼宁的掌心传递到林雏凤冰凉的小腹,再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林雏凤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身体瞬间绷紧。
“我原谅你了。”白幼宁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在林雏凤耳畔,如同最庄严的赦免。
她的唇瓣几乎贴着林雏凤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我已经原谅你了。”
她的掌心在那片柔软上轻轻按了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和包容:“别再将自己放在肇事者的角色里了。”
“他和我……”
“都不会再怪你了。”
一直紧绷、压抑的弦,彻底崩断。
林雏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两下,如同濒死的蝴蝶最后的振翅。
紧接着,一声压抑到极致、撕心裂肺的嚎啕从她胸腔深处爆发出来!
“呜哇——”
她再也控制不住,所有的委屈、恐惧、自责、化作滚烫的泪水和惊天动地的哭声。她的脸深深埋在李三阳的胸膛,哭得浑身颤抖,几乎要背过气去。
这哭声里,是长久压抑后的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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