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
“退回去装填!第二排放!”
一千六百余名汉军步兵挺身上前,端起了手中燧发枪便是一轮齐射。
不少的铅弹打在城墙上噼里啪啦的直响,一些探头观察的明军士兵惨叫倒地。
轮射持续不息,每轮的间隔不会超过二十秒之内。
城墙上的明军大乱,一些标营弓手和铳手硬扛着随时会飞来的炮弹向城下射箭和发射。
但箭矢却软绵绵落在汉军阵前八十多步,一些铅弹只稍微近了一些。
却因鸟铳发射升起的白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从而遭到更多的铳子攻击。
“汉贼用的是什么鸟铳,怎地能打的那么远!”
城门楼内,透过被戳开一个洞的窗户纸,卢光祖咬牙切齿的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身旁亲信则颤声禀报:“贼兵轮射不止,兄弟们根本不敢探头,东门标营已伤亡三百余人……”
“混账!难道本官手下便没有勇士了吗?
卢光祖气急之下,拔刀砍翻面前的桌案:“调标营神箭手上城!凡中一敌者,赏银十两!”
重赏之下,确有勇夫为钱不要命。
几十名标营精锐借垛口掩护张弓,但刚露出了半身。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铳声响起,四五人身上甲胄已被铳子打的稀烂,露出一个个冒着血的伤口。
“啊!”
“这汉贼的铳子好毒,老子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