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泽,形成一道钢铁荆棘,组成的死亡之墙。
“轰!” 没有任何花哨,黑色的铁骑洪流,狠狠地撞上了,嚈哒的步兵枪阵!
那一刻,仿佛山崩地裂!
冲在最前的张蚝,手中的“陨星骸槊”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刺而出!
槊锋精准地穿过矛林缝隙,瞬间将一名嚈哒重步兵,连人带甲捅穿!
巨大的力量将其挑飞起来,如同破布娃娃般砸向后方的人群,顿时引起一片混乱。
而他身后的“獒狱铁骑”,则展现出了,标准的重骑兵破阵战术。
他们凭借战马的巨大冲击力,如同铁锤砸向鸡蛋,狠狠地楔入枪阵之中。
骨骼碎裂声、金属扭曲声、濒死惨叫声瞬间响成一片!
嚈哒步兵虽然悍勇,装备也算精良,但在如此恐怖的,重骑兵正面冲击下。
阵型如同被犁开的土地,瞬间就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张蚝一马当先,冲入敌阵深处。
“陨星骸槊”或刺或扫或劈,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寻常的刀剑,砍在他的“獒狱”玄甲上,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
而他的巨槊所及,无论是人是马,是盾是甲,皆如纸糊泥塑般粉碎!
他如同一个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杀戮机器,在人群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所过之处,残肢断臂与破碎的兵器,四处飞溅。
留下一条由鲜血和尸体,铺就的死亡轨迹。
他的战斗风格,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纯粹的力量、速度与悍不畏死的碾压。
他没有怒吼,没有咆哮,甚至没有沉重的呼吸。
只有兵器破风与骨肉分离的,恐怖声响。
这种极致的沉默与极致的暴力结合,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许多嚈哒步兵,看着他如同魔神般的身影,未战先怯,手脚发软。
然而,嚈哒人毕竟人多势众,且悍勇异常。
伏击的“沙漠响马”,也从两侧沙丘上冲下。
试图从侧翼包抄,用弓箭和弯刀,切割秦军铁骑的阵型。
峡谷内的空间有限,秦军铁骑的冲击速度一旦被迟滞,陷入重围,后果不堪设想。
张蚝深陷重围,四周皆是汹涌而来的敌军。
一支长矛,趁机刺向他的肋下,他甚至没有回头。
左臂猛地一夹,竟将那矛杆,生生夹断!
反手一槊,将那名惊愕的嚈哒士兵,连头带肩砸碎!
又一柄弯刀,砍向他的马腿,他座下的“卷毛赤炭骝”,灵性地人立而起。
碗口大的铁蹄狠狠踏下,将那偷袭者,连人带刀踩入沙土之中!
他就像暴风眼中最平静,也最危险的那一点。
任凭周围喊杀震天,血浪翻涌,他始终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与高效杀戮。
但个人的勇武,在数千人的混战中,终究有其极限,他身边的亲卫在不断倒下。
黑色的洪流仿佛陷入了,粘稠的血色泥沼,冲锋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就在此时,峡谷两侧的高地上,突然响起了,雄浑的前秦战鼓声!
“咚!咚!咚!” 如同天雷炸响,震彻峡谷!
正在浴血奋战的张蚝部队,以及陷入狂热的嚈哒伏兵,都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去。
只见东西两侧的沙丘顶端,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前秦的旗帜!
玄色的大纛在风中狂舞,旗下,吕光金甲耀眼,如同神只临凡。
而更令人心悸的是,在吕光身侧,邓羌手持“虎头湛金枪”,勒马立于高地边缘。
他豹眼圆睁,声如洪钟:“大秦冠军大将军邓羌在此!”
“嚈哒鼠辈,中我光帅之计矣!儿郎们,随我杀!”
“杀!” 埋伏已久的秦军主力,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两侧高地上倾泻而下!
邓羌一马当先,手中金枪,如蛟龙出海。
率先冲入,嚈哒“沙漠响马”的队伍中,枪影过处,人仰马翻!
他身后的秦军步骑紧随其后,以泰山压顶之势,狠狠地撞入了嚈哒伏兵侧翼!
与此同时,吕光也亲率中军精锐,自峡谷东口杀入,与张蚝部里应外合。
局势瞬间逆转!原本是猎人身份的嚈哒伏兵,顷刻间变成了被围猎的猎物。
他们被秦军三面夹击,挤在狭窄的峡谷之中,进退失据。
箭矢从高处不断落下,骑兵从侧翼反复冲杀,步兵则如同铁壁般向前挤压。
惨烈的屠杀开始了,鬼哭峡,今日真正被鲜血与亡魂填满。
那名嚈哒万夫长见大势已去,试图率亲兵突围,却被邓羌盯上。
邓羌大笑一声,拍马迎上:“功劳簿上,再添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