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丸都之重要,也明白围城之艰难。
但他天生就是,为挑战而生的战神,岂会畏惧?
“二哥放心!”慕容垂抱拳,声音洪亮而坚定。
“只要我慕容垂,有一口气在,丸都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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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休想有一粒粮食,一个人马能随意进出!必不使高句丽有喘息之机!”
“好!”慕容恪点头,随即语气转为严厉。
“然,你需谨记,围城为主,切忌贪功冒进,擅自强攻!”
“高句丽困兽犹斗,丸都城防非比寻常。”
“我不在时,一切以稳为主!若有闪失,我唯你是问!”
“末将明白!”慕容垂凛然受命。
慕容恪又看向阳骛:“士秋,你留守大营,辅佐吴王。”
“统筹围城大军之粮秣、军械及一应后勤事务,确保围城力度不减。”
“同时,与宋盖之镜鉴台紧密配合,密切关注丸都城内动向。”
“以及……南面邺城,可能传来的任何消息。”
“下官领命!”阳骛躬身应道,神色肃然。
他知道,慕容恪将最艰巨的攻城任务和后勤重担留给了他,这是信任,也是考验。
最后,慕容恪的目光投向北方,仿佛穿透了营帐,看到了那片林海雪原。
“而我,将亲率五千精锐骑兵,汇合慕容友之两万‘铁壁军’。”
“北上迎击靺鞨,稳定后方,打通粮道,彻底解决北疆之患!”
分兵之策已定!慕容恪要以自身为利刃,亲自去斩断高句丽这条最危险的臂膀。
同时也为整个东征战略,扫清最后的障碍。
第二幕:铁壁上
数日后,辽阳城西数十里外,一支军容严整、气势沉凝的大军正在安营扎寨。
黑色的旗帜上绣着“慕容”和“范阳”字样,迎风招展。
正是由范阳王慕容友率领的,自幽州日夜兼程赶来的,两万“铁壁军”主力。
与慕容垂“狼鹰骑”的剽悍迅疾、慕容恪中军的渊渟岳峙不同。
慕容友的军队,给人一种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厚重感。
士卒们大多沉默寡言,行动间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默契。
装备或许不如慕容垂的精骑华丽,但无论是厚重的札甲、巨大的盾牌。
还是保养得锃亮的长矛和强弩,都透着一股实用至上的精干。
中军大帐内,慕容友卸下了沉重的“镇岳”明光铠。
只着一身简便的青袍,正对着辽阳周边的地图凝神思索。
他面容刚毅,线条分明。
肤色是因常年驻守北疆而形成的古铜色,蓄着的短须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的眼神沉静,看人时带着审视与衡量。
仿佛在评估,对方的威胁程度与防御弱点。
与慕容恪的深不可测、慕容垂的英武逼人相比。
他更像一块经过风雨打磨的岩石,沉稳、坚实。
“王爷,大司马派人传信,他已自丸都大营出发。”
“率五千精骑前来与我会合,预计明日便可抵达。”副将上前禀报。
慕容友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地图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来自燕山山脉、带有天然孔洞的奇石,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知道了,传令下去,加强警戒,营防按最高规格布置。”
“斥候再向外放出二十里,重点探查西北、东北方向靺鞨部落可能活动的区域。”
“是!” 副将领命而去后,慕容友轻轻呼出一口气。
接到二哥慕容恪,让他率军北上的命令时,他并未感到太多意外。
东征高句丽是国策,他身为宗室重臣,理应为兄长分忧。
只是,骤然离开经营多年的幽州防区,深入这辽东腹地。
面对陌生的对手和复杂的环境,即便是他,心中也存着几分谨慎。
他与慕容恪、慕容垂虽为兄弟,但性格迥异,行事风格也不同。
他深知二哥用兵如神,深谋远虑,但也知其行险之时,往往出人意料。
而五弟慕容垂,勇则勇矣,有时却失之刚猛。
此次分兵,二哥将围困丸都的重任交给五弟,自己则亲自北上对付靺鞨。
这其中的信任与考量,慕容友心知肚明,也隐隐感到一丝压力。
他不仅要打好北线这一仗,更要确保自己的行动……
不会给南线的五弟,和整个东征大局,带来任何负面影响。
次日晌午,地平线上烟尘扬起,一支骑兵队伍如同旋风般疾驰而来。
黑色的旗帜上,“太原王”和“慕容”字样清晰可见。
为首一人,青衫白马,面容清俊,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