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着慕容恪有权以最尊贵的仪仗出行,代天子巡狩四方。
2. 衣服:衮冕之服,赤舄服焉。
赐予只有皇帝才能穿戴的衮龙袍和冠冕,象征着其地位仅次于皇帝。
3. 乐悬:轩轩之乐,六佾之舞。
允许使用诸侯级别的礼乐,象征着其拥有建立独立礼仪制度的权力。
4. 朱户:允许府门漆成红色,如同皇宫,象征着其府邸尊贵,如同小朝廷。
5. 纳陛:赐予其殿堂前檐修建可用于登车的台阶,象征其地位崇高,可直接面君。
6. 虎贲:赐予虎贲卫士三百人,作为贴身护卫,象征其掌握最高军事保卫权。
7. 斧钺:赐予弓矢、斧钺,象征着其拥有征伐之权,可专擅征伐,代表皇帝讨伐不臣。
8. 秬鬯:赐予祭祀用的香酒秬鬯,象征着其拥有主持国家祭祀的权力。
9. 珪瓒:赐予珪瓒,用于舀取秬鬯,是祭祀权力的延伸。
每一件礼器的呈送,都伴随着庄重的仪式和百官的道贺。
摄政王府前车水马龙,冠盖云集。
整个龙城似乎都沉浸在一种“拨云见日”、“喜迎明主”的氛围中。
然而,在这表面的荣光之下,暗流依旧汹涌。
慕容泓在自己的府邸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
听着心腹汇报九锡仪式的盛况,嘴角噙着一丝冷笑。
“衮冕加身,朱户纳陛……我的好二哥,这位置,可还舒服?”
他深知,慕容恪被推得越高,承受的压力也就越大。
他乐见其成,并在暗中开始布局。
将自己的影响力,渗透到慕容恪新建立的权力体系中,尤其是在监察和情报领域。
慕容垂回到自己略显冷清的吴王府,他的谋士段随如同影子般出现在他身侧。
“王爷,摄政王已受九锡,大权在握。”段随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慕容垂望着窗外,目光悠远:“二哥当得起。只是……树大招风。”
“子渊,你以为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自处?”
段随摩挲着断指处,缓缓道:“示之以忠,藏之以锋。”
“摄政王初掌大权,必行新政,急需助力。”
“王爷当主动请缨,承担具体军政事务,尤其是应对北疆柔然或南面冉魏之责。”
“手握实权,方是立足根本。至于朝堂虚名……暂且让与他人。”
慕容垂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他深知,在慕容恪的光环下,他必须找到自己不可替代的价值。
而在皇宫深处,被幽禁的冷宫中,废后可足浑氏状若疯癫。
时而咒骂慕容恪不得好死,时而痛哭流涕。
她虽然被废,但其家族在朝野内外仍有不少残余势力。
这些势力如同地下的暗火,在等待复燃的机会。
甚至在一些原本支持慕容恪的清流文臣中,对于“九锡”之礼,也并非全然认同。
私下里,有人担忧这会开启权臣僭越之端,非国家之福。
只是慑于慕容恪的权威和当前的局势,无人敢公开反对。
慕容恪本人,在接受了九锡之后,并未志得意满。
他站在摄政王府那新漆的朱户之内,看着庭院中陈列的,那些象征着极致荣宠的礼器。
心中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沉甸甸的责任。
他召来阳骛,摒退左右,沉声问道。
“士秋,九锡已受,下一步,该如何走?龙城内外,可有异动?”
阳骛呈上几份密报,内容涉及慕容泓的小动作、部分旧臣的私下议论。
以及边境传来的冉魏军队异动、柔然游骑频繁的消息。
“王爷,”阳骛的声音依旧平静,“荣宠已至极处,便是危机开始滋生之时。”
“当务之急,是迅速将这份名义上的权威,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掌控力和治国成效。”
“需即刻颁布新政,稳定民心,整饬军备。”
“并……妥善安置宗室,尤其是吴王与济北王。”
慕容恪看着密报,眼神锐利。他深知,阳骛所言,句句切中要害。
这“摄政王九锡”的辉煌之下,是无数亟待解决的难题和潜在的裂痕。
第四幕:挽天倾
数日后,慕容恪以摄政王名义,颁布了《摄政王教令》,正式开始了他的执政生涯。
这份教令,如同一声惊雷,在尚未完全平静的龙城和燕国上下引起了巨大反响。
教令核心内容如下:1. 整顿吏治,清算余孽。
宣布彻底清算慕容评、宇文逸豆归党羽,名单由阳骛主持的临时审查机构拟定。
罪大恶极者严惩不贷,胁从者视情节予以罢黜、降职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