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找到的水源,有时会被投入,腐烂的动物尸体或毒草。
导致大量士兵腹泻、中毒,非战斗减员持续增加。
窟哥和阿固,完美地执行了,突地稽的“狼群战术”。
窟哥率领的粟末部和伯咄部勇士,如同凶猛的狼王,负责正面袭扰和截杀粮道。
而阿固和他的白头军,则如同幽灵般的猎犬。
利用对长白山一草一木的熟悉,进行无休止的骚扰、下毒和暗杀。
於咄大军士气低落,疲惫不堪,行军速度如同蜗牛。
他们空有两万精锐,却连敌人的主力,在哪里都找不到。
仿佛一拳拳,都打在了棉花上,自己的力量却在不断被削弱、放血。
“将军!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士兵们又累又怕,伤员越来越多!”
“粮草也支撑不了,几天了!”副将满脸焦急地,向於咄报告。
於咄脸色铁青,他看着地图上,依旧遥远的白山部核心猎场。
又回头望了望来路上,仿佛无穷无尽的、充满杀机的林海。
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和一丝……恐惧。
这些靺鞨蛮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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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来决战的,他们是来折磨、来毁灭的!
“传令……后队变前队……撤退……撤回国内城……”
於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知道,这次军事行动,已经彻底失败。
甚至能否将这两万人,大部分带回去,都成了未知数。
当高句丽大军,开始狼狈后撤的消息,通过海东青传到后方时。
在密林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里,窟哥和阿固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野蛮的得意,以及复仇的快感。
“这才只是开始,阿固。”窟哥抹去,战斧上的血迹。
他望着高句丽,撤退的方向,眼中凶光闪烁。
“总有一天,我们要杀进国内城,用那高句丽王人头,来祭奠你白山部的先祖!”
阿固重重地点头,抚摸着脸上的刺青,没有说话。
但那刻骨的仇恨,已然化为了更加实质的杀戮欲望。林海的猎杀,远未结束。
第四幕:暗流淌
慕容燕国辽东新城,慕容厉府邸。
辽东镇将慕容厉,是一个身材高大、但气质略显阴鸷的中年将领。
他此刻正听着属下,关于靺鞨袭击高句丽军的详细报告。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着。
“将军,突地稽这次动作不小,看来是真把高句丽打疼了。”
“於咄两万大军,灰头土脸地退了回去,损失不小。”副将说道。
慕容厉冷哼一声:“狗咬狗,一嘴毛。”
“突地稽这只老狐狸,不过是趁着我们被匈人绊住,出来捡便宜罢了。”
“那我们……是否需要有所应对?毕竟靺鞨势大,恐成后患。”
慕容厉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南方,慕容恪的主战场方向。
“后患?眼下最大的后患,是西边的匈人和南边的冉闵!”
“二哥那里压力巨大,我们辽东的兵力,能动用的……”
“都已调往南线支援,哪里还有余力,去管这些蛮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不过……也不能让他们太安稳。”
“去,以我的名义,给突地稽送一份‘贺礼’,祝贺他击败高句丽。”
“顺便……暗示他,若能趁机再多给高句丽,找点麻烦……”
“我慕容燕国,乐见其成,或许……还能提供些,小小的便利。”
副将心领神会:“将军的意思是……驱虎吞狼?”
“哼,他们本就是狼,何须我们去驱?”
“只是给他们指个方向,别闲着没事,来挠我们的边境就好。”
慕容厉挥了挥手,“去吧,做得隐秘点。”
粟末部盟主大帐,突地稽同样收到了,前方大获全胜、高句丽败退的详细战报。
帐内洋溢着,胜利的喜悦,窟哥和阿固已被召回。
正在绘声绘色地,描述战斗经过,缴获的高句丽铠甲和兵器,堆了一地。
“父亲!高句丽军,不过如此!”
“只要我们战术得当,他们根本不是对手!”窟哥意气风发。
“义父!请允许我,带领白头军,乘胜追击。”
“定要夺回更多,被侵占的猎场!”阿固依旧战意高昂。
其他部落的酋长,如伯咄部酋长,也纷纷请战,士气可用。
然而,突地稽的脸上,却看不到太多狂喜。
他仔细查看着缴获的装备,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