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需‘恭敬’,言辞需‘恳切’,但寸步不让!”
“令:凡吐谷浑方面,提出之新借贷请求,一律驳回!”
“已有借贷意向,尚未放款者,即刻终止!”
“令:若吐谷浑人欲以马匹、盐巴、毛皮抵债,压价三成收取!.”
“若有反抗,可‘酌情’透露,此乃上意,抗拒者,后果自负!”
“令:暗中散播消息,称中原大战将起。”
“银根普遍紧缩,冉魏金行亦受波及,不得不收缩业务……”
写罢,他取出那方刻着诡异符文的“金行”主事印鉴,重重地盖在每一张指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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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拉动墙角的一根丝绳。
片刻后,一名身形瘦小、眼神精干、如同影子般男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密室中。
“用最快的渠道,把这些发出去。”钱多多将指令,递给影子。
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和气的笑容,但眼神却冰冷如霜。
“告诉下面的兄弟们,把事情办得‘漂亮’点。”
“网上看着呢,墨离先生,也看着呢。”
“是!”影子接过指令,身形一晃,便再次消失在阴影中。
命令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以潼津为中心,迅速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尤其是在那些,与吐谷浑接壤,或有密切商贸往来的边境城镇。
“金行”的力量,开始显现其,狰狞的一面。
数日之后,伏俟城及其周边几个,重要的贸易集散地。
几名穿着体面、满脸堆笑,但眼神锐利的“金行”伙计。
走进了一家,规模颇大的,吐谷浑商号。
他们恭敬地向掌柜行礼,然后不卑不亢地,呈上了厚厚的借据。
“大掌柜,您看,这笔三千两白银的款项。”
“去年借的,约定今年初冬,连本带利归还。”
“如今期限已过,东家那边催得紧,您看是不是……”
为首的伙计,笑容可掬,语气温和。
那吐谷浑掌柜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搓着手道。
“这个……伙计你也知道,今年雪大,商路不畅,收益不好……”
“能否,再宽限些时日?利息照算!”
伙计脸上的笑容不变,声音却压低了些。
“大掌柜,不是小的不通融,实在是……”
“上头有了新规矩,银根紧缩,所有款项必须按期收回。”
“听说……是南边那位,大王的意思。”他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若是还不上,按契约,您这商号抵押的,几处货栈和盐引,可就要……”
“唉,小的也是,奉命行事,您多担待。”
类似的情景,在多家与“金行”有借贷关系的吐谷浑商号、甚至一些贵族府邸上演。
温和的言语背后,是毫不留情的逼债。
与此同时,所有新的贷款渠道,被瞬间掐断。
一些原本指望靠借贷度过寒冬,或者扩大经营的吐谷浑商人,顿时陷入绝望。
恐慌,如同瘟疫,首先在吐谷浑的上层商人,以及贵族圈子里蔓延开来。
他们这才惊恐地发现,那条曾经为他们带来财富,还有便利的金融血脉。
已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
第三幕:盐布涨
就在“金行”发动金融绞杀的同时,“五商十行”中的另外巨头“盐行”与“布行”。
也如同精密仪器上的齿轮,开始同步运转。
位于江淮盐场,核心区域的一座隐秘庄园内。
盐行掌舵人陶弘,正静静地,站在一座盐山之前。
他依旧戴着那顶,遮面的宽檐斗笠,无法言语。
只能用那双布满溃烂厚茧、如同死水般冰冷的手,轻轻抚摸着雪白的盐粒。
一名心腹手下,正用手语和书写的方式,向他汇报着来自建康的指令。
陶弘那隐藏在斗笠下的面容,看不出表情。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阴冷气息,却让那名手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缓缓抬起手,做了几个,简洁的手势。
手下立刻领会:“掌舵的意思是,即日起,发往陇西、河西方向的食盐。”
“尤其是标注为‘吐谷浑’商队,采购的食盐,配额削减七成!”
“价格,上浮五倍!若有质疑,便言今岁海潮不利!”
“淮盐减产,朝廷管控,货源奇缺!”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很快,那些往来于,吐谷浑与中原之间的盐商们,惊恐地发现。
他们能拿到的,食盐数量锐减,而价格却如同坐了火箭般飙升!
原本一斗盐的价格,如今几乎与一斗